沈晚清氣的不行,張陽這個不要臉的男人,白天看光她的身子,佔她的便宜也就算了。
晚上也不放過她,抱著楊津瑜在門前,故意刺激著她。
越想越氣,最後沈晚清換了條褲子,氣呼呼地躺在床上!
第二天一早,沈晚清醒來,揉了揉眼睛,出了房門,就看到張陽和楊津瑜坐在堂屋的餐桌邊上,正等著她出來吃早餐。
楊津瑜一看到沈晚清,那張臉蛋就緋紅的不行,想起昨晚的荒唐事就感到非常丟人,都不敢看著沈晚清。
不過昨晚沈晚清的偷窺,就意味著她跟張陽的打賭輸了。
張陽嘿嘿笑著,看向沈晚清,“沈局長,昨晚睡得還舒服?”
沈晚清瞪了他一眼,“你個大淫賊,給我閉嘴,昨晚我越睡越氣。”
張陽似笑非笑,語氣意味深長地說道:“怎麼會呢,農村又沒有像城裡那樣有任何嘈雜的聲音,按理說,會睡得非常踏實才對。”
“昨晚有個大淫賊脅迫一個良家婦女,鬧出來的動靜,把我吵到了。”沈晚清冷冷道。
“搞得我一整晚都睡不好,那個大淫賊,最好以後別敗在我手上,不然我非得閹了他,讓他永遠都禍害不了女人。”
張陽大笑一聲,一臉不以為然的樣子,“沈局長,你這句話可是嚇壞了我。”
“不過沈局長,你不如換個思路去想,這何嘗不是一個福利呢,免費的直播…”
“呸!”沈晚清惡狠狠地說道:“如果這是脅迫一個良家婦女的行為,你覺得,這是福利,還是犯罪呢?”
張陽笑了笑,用肩膀推了推楊津瑜,“津瑜老婆,你說,沈局長說的對不對,昨晚是不是有脅迫良家婦女的情況?”
楊津瑜臉上臊紅的不行,一路蔓延到了耳根之處,也不好意思吭聲,一直低著頭,小口吃著碗裡的青菜粥。
好在張陽跟沈晚清鬥嘴了幾分鐘之後,就消停了下來。
不久,張陽接了一個電話,就出去了。
兩女不經意的對視一眼,沈晚清往楊津瑜這邊挪了挪,兩條柳葉般細長的眉毛蹙在一起,帶著非常嚴肅與擔憂的神情,開口問道:
“楊教官,昨晚張陽是不是脅迫你了,你才同意他,把你抱到我門前,欺負你?”
楊津瑜心中一蕩,臉頰微紅,沒想到沈晚清會突然問昨晚的事情,以為對方會當做什麼事情都沒發生。
“沈局長,別問了,我不知道。”楊津瑜臉頰又紅又燙,不敢看沈晚清,留下這句話後,就拿著碗筷離開了。
“不知道?那肯定是張陽強迫你了!”沈晚清憤憤不平。
楊津瑜肯定有什麼把柄落到張陽手中,這才讓她無條件地配合張陽,被肆意玩弄!
想到這裡,沈晚清決定了,這次來到杏花村,她還要救出楊津瑜脫離張陽的魔掌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