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吃醋了?”張陽笑眯眯地看著楊津瑜。
“誰吃醋了?我怎麼可能會吃醋?”楊津瑜矢口否認。
張陽突然大聲地笑著說道:“楊津瑜,原來我要是跟沈局長雙修了,你也不吃醋啊!”
不遠處的沈晚清立馬聽到了張陽這句話,臉一下子就紅了,然後看向楊津瑜,心裡不知道在想些什麼……
“不是,你說話就說話,突然說那麼大聲幹什麼?沈局長都聽到了。”
楊津瑜十分心虛地伸手捂住張陽的嘴巴。
張陽掰開她的手掌,“聽到就聽到唄,有什麼大不了的,我又不怕。”
你不怕,我怕…楊津瑜心裡暗暗叫苦,怎麼就攤上張陽這麼一個臉皮厚到能當防彈衣的傢伙!
楊津瑜偷偷看向沈局長,卻發現對方只是臉紅,卻沒有任何生氣的跡象。
這一下,搞得楊津瑜有點摸不著頭腦。
沈局長要是生氣了,就說明她跟張陽是清白的關係,會第一時間急於澄清。
結果沈局長沒有生氣…難道沈局長真的被張陽給搞定了?
楊津瑜越想,越覺得有可能,畢竟她跟沈局長的性格很相似,按理說,都不會被哪一個男人給搞定,可偏偏她就被張陽搞定了。
很難說,沈局長會不會像她那樣,不經意間就淪陷了……楊津瑜不敢想象下去。
這時,張陽笑著說,“放心吧,楊津瑜,我跟沈局長剛剛真的是單純的治病而已,沒你想的那麼齷齪。”
“我齷齪?難道你就沒想過把沈局長弄到床上?”楊津瑜沒好氣地反問道。
張陽非但沒有因為被拆穿而生氣,反而豎著大拇指說道:“楊津瑜,你真不愧是我的女人啊。”
“沈局長那兩條大長腿比你還長一些,要是能讓沈局長把腿盤在我腰上,那滋味肯定很銷魂!”
“去去去。”楊津瑜白了他一眼,卻不知為何心裡對張陽這番話沒有感到生氣。
或許已經適應了張陽身邊還有其他女人的存在,所以也就無所謂了。
楊津瑜知道張陽跟沈局長剛剛在房間裡,並不是雙修,真的單純治療,就不再多問什麼了。
兩人回到沈晚清面前,沈晚清立刻裝作剛剛什麼都沒聽到的樣子。
張陽卻眼睛轉了轉,突然一臉嚴肅地看著沈晚清,說道:
“沈局長,下次治療我打算讓楊津瑜幫我打下手,因為第三階段的治療會比前面兩個階段要複雜一些,我一個人搞不過來。”
沈晚清一愣,隨即立馬想象到,本來她脫光衣服,站在張陽面前就感到很羞恥了,現在還要拉楊津瑜進來一起看?
光想想那場面,沈晚清就渾身不自在,好像有無數螞蟻在爬動。
“我也要去?我怎麼幫你打下手?”楊津瑜指了指自己的臉。
“到時候你就知道了。”張陽笑了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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