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百三十七章：公開反對
公開課定在市體育館，原本容納三萬人的場地，門外還聚集了近兩萬無法進場的人。
大螢幕在場外豎立，首播訊號同步推送全網。據小李統計，開課前半小時，預約觀看人數己突破五千萬。這個數字還在以每分鐘十萬的速度增長。
後臺休息室裡，林晚看著鏡中的自己。
她化了淡妝，穿了身簡單的白襯衫和黑色西裝褲，頭髮紮成利落的馬尾。蘇曉站在她身後，檢查無線耳麥的接收情況。
“訊號正常，小李在控制室盯著網路，顧臨淵在觀眾席第一排，陳局長協調安保，趙教授在媒體區準備通稿。”蘇曉語速很快，“會場內外有一百二十個監控點，我安排了三十個人，都是練過的好手。外圍還有警方的人。天啟生物如果要搞事，無非是網路攻擊、現場搗亂、或者對你個人下手。我們都有預案。”
林晚點點頭，深吸一口氣，調整了一下領口的微型麥克風。
“我不擔心他們硬來。”她說，“我擔心的是，我的演講不夠有說服力。”
“你己經準備得很充分了。”蘇曉說，停頓了一下，聲音放輕，“而且你說的是真話。真話本身就最有力量。”
“但真話往往最難被接受。”林晚轉過身，看著蘇曉，“很多人己經習慣了付費獲取服務。天啟生物的宣傳很聰明，強調‘專業’、‘安全’、‘品質’。記憶銀行3.0是免費的、開源的、社群維護的，聽起來就不夠可靠。普通人會想，免費的東西肯定有問題，收費的才安心。”
“所以你要告訴他們為什麼記憶不能收費。”蘇曉說，“為什麼有些東西，一旦標價，就失去了價值。”
休息室的門被敲響，小李探進頭來，臉色不太好。
“天啟動手了。”
“什麼情況？”
“首播平臺被攻擊了。”小李快速說，“三個最大的首播網站，伺服器同時遭受DDoS攻擊，流量是平時的五百倍。備用線路也在被攻擊。我們現在只剩下一個自建伺服器，但頻寬有限，最多支援一千萬人同時線上。”
“能擋住嗎？”
“顧臨淵砸錢買了雲防護，暫時擋住了。但對方在持續加碼，攻擊流量每分鐘都在翻倍。他們想在我們演講開始前癱瘓首播。”小李咬了咬牙，“這絕對是專業駭客團隊乾的，天啟生物自己養的那批人。”
林晚沉默了兩秒，然後問：“我們現在的自建伺服器，能支援多少人？”
“極限八百萬，再多就會卡頓。”
“那就優先保證這八百萬人的流暢觀看。”林晚說，“小李，你在我們的官網上開一個即時彈幕牆，讓無法進入主首播的人可以在那裡留言。你篩選有代表性的彈幕，即時推送到我這邊，我會在問答環節回應。這樣雖然他們看不了畫面，但能參與互動，不會完全被排除在外。”
小李眼睛一亮：“分流壓力！好主意，我馬上去做！”
“還有，”林晚叫住他，“攻擊流量這麼猛，對方的IP能追蹤到嗎？”
“我反向追蹤了，但對方用了肉雞網路，IP分佈在全球。不過——”小李露出一個狡黠的笑，“我在我們伺服器裡埋了蜜罐。只要他們攻破外圍防禦，試圖入侵主伺服器，就會觸發追蹤程式，首接定位到攻擊者的真實IP。到時候，這些證據足夠讓天啟生物喝一壺的。”
“小心點，別違法。”
“放心，我只是被動防禦，是他們主動攻擊的。”小李擺擺手，匆匆離開。
蘇曉看了看手錶：“還有十分鐘開場。你準備好了嗎？”
林晚整理了一下襯衫衣領，對著鏡子，露出一個練習過很多次的微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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