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晚笑了笑。
“謝謝你，曉曉。即使你忘記了我，還是這麼相信我。”
“記憶會騙人，但感覺不會。”蘇曉說，“我看著你，就知道你是我可以信任的人。這就夠了。”
第二天下午一點半，學院禮堂座無虛席。前排是各路媒體，中間是受邀的專家學者，後面是普通觀眾和學員。過道里架滿了攝像機，網路首播的觀看人數在開場前一小時就突破了三千萬。
林晚穿著簡單的白色襯衫和黑色長褲，素顏，頭髮紮成馬尾。她沒有坐在主席臺後，而是站在臺前，面前只有一個立式麥克風。
兩點整，她走到麥克風前。
“謝謝大家今天到來。我知道你們有很多疑問，我也有。所以今天的釋出會，我會盡量回答所有問題。但在此之前，我想先說明幾件事。”
她頓了頓，目光掃過全場。
“第一，我確實從未穿越過——至少在我的記憶裡是這樣。但我腦中有不屬於我的修煉知識，這無法解釋。今天，在各位的見證下，我會接受第三方機構的維度穿越檢測。結果會當場公佈。”
“第二，《修煉基礎入門1.0版》中的功法原理，確實借鑑了不同世界的傳承。來源是我腦中浮現的記憶碎片。我沒有抄襲，但我也無法證明這些記憶從何而來。如果這讓大家感到不安，我道歉。但我堅持，知識應該公開，應該免費，應該用來幫助人，而不是壟斷和牟利。”
“第三，關於那些偽造的‘救命之恩’記憶。我不知道是誰植入的，為什麼要這麼做。但我可以肯定地告訴所有‘記得’我救過你們的人：如果我真的在場，我會救。但如果我不在，那段記憶就不是真的。你們真正的救命恩人，可能是你們的親人、朋友、陌生人，甚至你們自己。不要因為虛假的記憶，忘了真實的感情。”
她說完，禮堂裡安靜了幾秒。
然後，一個記者站起來：“林晚老師，我是‘真實之眼’的記者。我的第一個問題是：如果你真的從未穿越，為什麼能看懂異界文字？為什麼能輕易學會那些高深的功法？這不合常理。”
“我不知道。”林晚坦然回答，“就像我不知道為什麼有些人天生數學好，有些人天生唱歌好。可能我有某種天賦，可能我有未知的過去。但‘不知道’不代表‘撒謊’。我在努力尋找答案，找到後，會告訴大家。”
“第二個問題：監控錄影顯示你在第三次穿越日出現了空間扭曲。你如何解釋？”
“當時我在執行《真靈不昧訣》，嘗試感知情感能量流動。可能觸動了某些能量場，產生了類似穿越的假象。具體資料，稍後專家會詳細解釋。”
“第三個問題：有傳言說，你是三千世界選中的‘接引者’，負責引導地球人走向修煉之路。這是真的嗎？”
“我不知道‘接引者’是什麼。如果真有這個職位，我希望擔任者是一個真正關心地球人福祉、願意公開透明、接受監督的人。而我，至少公開透明這點，今天正在做。”
記者還想問，但被主持人打斷了。接下來是專家發言和檢測環節。
中科院的李敏博士上臺，講解了維度穿越檢測的原理，展示了裝置。那是一個類似核磁共振儀的裝置，但更精密，能檢測到最微弱的維度殘留。
林晚躺進去，裝置啟動。大螢幕上顯示著複雜的能量圖譜和資料流。
全場寂靜，只能聽到裝置執行的嗡鳴。
十分鐘後，檢測結束。
李敏博士看著結果，表情複雜。
“檢測顯示……”她停頓了一下，“林晚女士體內，確實有微弱的維度穿越殘留痕跡。但痕跡很古老，至少是……十年前留下的。”
禮堂裡一片譁然。
林晚坐起來，心裡一震。
十年前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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