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們也有公益計劃——”
“每年一百個免費名額?”我打斷他,“夠嗎?”
周明遠沉默了。
這時,他的助理匆匆走來,在他耳邊說了幾句話。
他的臉色更難看了。
“林老師,我們的伺服器……剛剛收到大量訪問請求。”他壓低聲音,“好像是您首播間的水友。”
我愣了一下,掏出手機。
首播間不知什麼時候被蘇曉打開了,畫面正對著剛才的對話。
彈幕瘋狂刷屏:
“林老師說得對!”
“記憶不是商品!”
“抵制記憶資本化!”
“十萬塊?搶錢呢!”
線上人數:三百二十萬。
周明遠的手機響了,他接起來,聽了幾句,臉色鐵青。
“股價跌了五個點。”他結束通話電話,苦笑,“林老師,您這一堂課,讓我們市值蒸發了幾十個億。”
“抱歉。”我說,但語氣並不真誠,“但有些事,比股價更重要。”
走出酒店,蘇曉問我:“你真覺得記憶備份服務有問題?”
“技術本身沒問題。”我看著傍晚的天空,“問題是它掌握在誰手裡,用來做什麼。”
“那你打算怎麼辦?”
“開一堂課。”我笑了,“叫《記憶倫理學》,明天晚上七點,不見不散。”
蘇曉翻了個白眼:“你又要搞事情。”
“不是搞事情。”我認真地說,“是讓大家想清楚,我們到底要付出什麼代價,去換取所謂的‘安全’。”
手機震了一下。
是小李發來的訊息:“林姐,公司派那邊在查你的背景資料,小心點。”
我收起手機,深吸一口氣。
“走吧,回去備課。”
夜色漸濃,城市的霓虹燈次第亮起。
。課一的新,天一的新是又天明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