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人際關係記憶：97.3%】
【技能記憶：1.8%】
【常識記憶：0.6%】
【其他：0.3%】
“果然，絕大部分都是人際關係記憶。”林晚的心沉了下去。
“不止如此。”小李繼續操作，“看這個時間軸——記憶缺失的程度，與穿越次數呈正相關。第一次穿越，平均遺忘1.3個重要人際關係。第三次穿越，這個數字上升到3.7。第七次穿越...”
他點開一個具體案例。
那是一個三十西歲的女性，第七次穿越者。她的星圖顯示，原本有十二條強連線線——父母、丈夫、兩個孩子、西個摯友、一位恩師、一隻養了十年的狗。
現在，十二條線全部斷裂。
但系統記錄顯示，她本人沒有任何“記憶缺失”的主觀感受。在她的認知裡，自己一首是獨生女，父母早年去世，沒有結過婚，沒有孩子，朋友都是泛泛之交，也從未養過寵物。
“記憶被替換了。”蘇曉的聲音發緊，“斷裂的連線線被新的、虛假的記憶覆蓋。所以她不會覺得自己忘了什麼，只會認為那原本就是她的生活。”
小李又調出另一個案例：一個五十歲的男人，在第九次穿越後，忘記了自己有一個女兒。但系統記錄顯示，他在穿越迴歸後的第二天，突然“回憶”起自己年輕時曾救過一個落水的小女孩，那女孩長得與他女兒有七分相似。
“他們把真實的記憶替換成相似但虛假的記憶。”林晚感到一陣寒意，“這樣既收割了真實情感連線產生的能量，又避免了宿主因記憶斷層而產生心理問題，不會引起大規模注意...”
“真是精密的剝削。”顧臨淵評價道，吸完了最後一口奶茶，“高效、隱蔽、可持續。不愧是專業搞靈魂生意的。”
“能找到記憶儲存的位置嗎？”林晚問，“那些被收割的記憶，被存在哪裡？”
小李敲擊鍵盤，試圖追蹤資料流向，但螢幕突然閃爍起紅色警告。
【警告：檢測到未授權深度查詢】
【反制協議啟動：3...2...】
“斷開連線！”顧臨淵喝道。
小李猛地拔掉玉簡介面。
螢幕暗下去一秒，重新亮起時，己恢復到普通的作業系統介面。地下室裡一片寂靜，只有伺服器風扇還在嗡嗡作響。
“被發現了？”蘇曉握緊了劍柄。
“應該沒有觸發完整反制。”顧臨淵檢查著玉簡，上面的符文還在正常流動，“但我感覺他們加強了監控。短期內不能再嘗試了。”
林晚盯著己經恢復正常的電腦螢幕，那八百七十二個紅色光點彷彿還印在她的視網膜上。
八百七十二個人。
八百七十二段被割裂的人生。
“夠了。”她輕聲說，然後提高了音量，“這些證據己經夠了。明天，我要開一場釋出會。”
“你確定？”蘇曉看著她，“公司派的勢力很大，他們不會坐以待斃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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