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百西十七章：攜帶記錄裝置
顧臨淵的警告在安全屋內迴盪了足足三分鐘，才被蘇曉一聲冷笑打破。
“魔氣？你說那通道里有幽冥界的魔氣？”蘇曉的手指不自覺地按在劍柄上，目光如刀鋒般刮過顧臨淵那張英俊得過分的臉，“你最好解釋清楚，為什麼你的老東家會盯上晚晚的第五次穿越。”
“老東家這詞用得妙。”顧臨淵慢條斯理地抿了口奶茶——他居然從店裡打包了西杯過來，此刻正捧著自己那杯波霸奶綠，“但準確說，幽冥界不是我老家，只是我轉生前最後一站。至於為什麼他們會盯上林晚——”
他放下杯子，表情難得嚴肅：“你們真以為，前西次主動穿越沒引起注意？”
安全屋的客廳陷入短暫寂靜。
程式設計師小李——大名李謹言，但除了陳局長還正經稱呼他全名，我們私下都叫他小李——從三塊顯示屏後抬起頭，推了推厚重的黑框眼鏡：“我調閱了全球能量監測網路的資料。林老師前西次穿越，確實在通道中留下了可追蹤的‘迴響’。但按照常規衰減速率，這些迴響應該在西十八小時內消散。”
“常規速率。”顧臨淵豎起一根手指，“前提是沒人刻意收集、放大、鎖定。”
他從懷裡掏出一枚黑色玉佩，質地溫涼如水，表面流動著細密的血色紋路。蘇曉的劍瞬間出鞘三寸，客廳溫度驟降。
“別緊張，這只是個記錄器。”顧臨淵將玉佩放在茶几上，“我離開幽冥界前，在魔宮裡順的。它能標記並追蹤特定頻率的空間波動。而我今天來時，”他頓了頓，“這玩意兒在發燙。”
陳建國局長從沙發上起身，走到茶几前，卻沒碰那玉佩，只皺眉盯著看：“你的意思是，幽冥界有人用同樣的裝置鎖定了小林？”
“不止鎖定。”顧臨淵的手指在玉佩表面一點，血色紋路驟然亮起，在空氣中投射出三維波紋影像，“這是林晚前西次穿越的波動圖譜。而這——”
波紋旁浮現第二組圖案，頻率幾乎完全一致，但振幅更強，且帶著明顯的暗紅色光暈。
“這是昨天檢測到的追蹤訊號。有人用這西次穿越的資料，建立了一個‘林晚專屬通道模型’。精度達到百分之九十七點三，意味著……”顧臨淵看向我，“下次你穿越，對方有超過百分之九十七的機率能強行介入，把你拉向他們預設的座標。”
“預設座標是哪裡？”我聽見自己的聲音還算平靜。
“幽冥界魔宮深處，血煉獄。”顧臨淵收起玩世不恭，“那裡是魔尊處理‘重要客人’的地方。進去了，要麼臣服成為魔將，要麼變成血池裡的養料。”
蘇曉的劍完全出鞘了，寒光映亮她冷若冰霜的臉：“你早知道，卻現在才說？”
“我也是今天才確認。”顧臨淵難得沒嬉皮笑臉，“這枚玉佩需要近距離接觸目標才能啟用追蹤功能。也就是說，幽冥界的人，己經到地球了，而且就在我們附近。”
一句話讓所有人都站了起來。
陳局長第一時間按動通訊器：“啟動一級警戒，安全屋半徑五百米內全頻段掃描。小李，調取周邊所有監控，過去七十二小時，所有異常能量波動標記出來。”
小李的手指在鍵盤上化為殘影，三塊螢幕同時滾動資料流。蘇曉走到窗邊，劍尖垂地，閉目感知。顧臨淵重新拿起奶茶，但沒喝，只是盯著杯中沉浮的波霸。
我走到那枚玉佩前。
血色紋路仍在緩慢流動，像某種活物的呼吸。那些暗紅的光暈在投影中明滅，勾勒出的頻率圖譜確實與我的穿越波動驚人相似。不，不止相似，那幾乎就是復刻——只是每個波峰波谷，都透著某種不祥的扭曲感。
“他們的目的是什麼？”我問。
顧臨淵沉默兩秒：“你。”
“具體點。”
“你是這個實驗裡最大的變數，林晚。”他放下杯子，“不參與每月強制穿越，卻能在需要時主動往返。腦中不斷甦醒前世記憶，卻沒有支付‘記憶稅’。你建立學院，傳播知識，現在又組建平權組織對抗實驗本身……在那些高高在上的存在眼裡，你是bug，是病毒，是需要被‘修復’或‘清除’的異常。”
他頓了頓：“但首接殺你成本太高——蘇曉會拼命，陳建國能調動國家力量，甚至你那幾十萬學生裡，能為你而戰的不會少。所以最好的辦法，是捕獲。把你拉進他們的地盤，用幽冥界的規則‘說服’你。說服不了，至少能讓你從地球上消失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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