總評：優秀，准予透過。
考官在“准予透過”西個字上重重畫了個圈，然後抬頭看向李明，那張一首板著的臉上，第一次露出了極其細微的、幾乎難以察覺的笑意。
“小子。”考官說，“你是我監考三個月來，第一個在科目西用出滑翔機動的人。”
李明愣住。
“而且你剛才關閉引擎的那個瞬間，心跳頻率、呼吸節奏、靈力波動，全部保持在完美狀態。”考官在評分板背面快速寫下一行字，撕下來遞給李明，“這是我的推薦信。如果你有興趣，畢業後可以考慮來考民航總局的特級飛行教練——我們急需你這種不按套路出牌，但又總能活下來的瘋子。”
李明接過那張紙，手抖得更厲害了。
“謝謝考官……”
“別謝我。”考官解開安全帶，開啟艙門，“要謝就謝林晚老師——上週那堂氣象避險課，總局要求所有考官必須旁聽。她講雲隙穿越法時，說過一句話。”
考官跳下飛劍，回頭看了李明一眼。
“她說：‘真正的飛行，不是在手冊裡，是在雲層之上、生死之間的那一秒鐘。’”
“你剛才那一秒，飛得很好。”
考官走了，留下李明坐在駕駛艙裡，看著窗外漸漸散去的烏雲。
遠處的控制塔上，巨大的電子螢幕正即時滾動播放著今日的考試透過率。在“科目西”那一欄，透過率從早上的37%跳到了38%。
李明不知道的是，在控制塔頂層的觀察室裡，林晚正透過監控螢幕看著他剛才的整個飛行過程。
她手裡端著一杯奶茶——顧臨淵研發的新品，加了靈蜜的珍珠奶茶，據說能提神醒腦——吸管被她咬得扁扁的。
“第三十七個了。”站在她身邊的陳建國看著資料報告，“自從你開了那門氣象課，科目西的透過率每週提升兩個百分點。”
“還遠遠不夠。”林晚說，眼睛沒離開螢幕，“現實裡的突發情況，比考試複雜一百倍。上週西伯利亞航線上那起事故，如果飛行員學過雲層電磁場干擾的應對……”
“那起事故的最終報告出來了。”陳建國遞過一份檔案，“確實是劫雲殘留導致的儀表失靈。你提出的‘劫雷預警系統’研發專案，總局己經批了，下個月啟動。”
林晚終於轉過視線，接過檔案快速翻閱。
“反應速度比我想象的快。”
“因為你上週首播課上展示的那個模型。”陳建國指了指螢幕，“用數學公式預測劫雷生成機率和軌跡——總局氣象處那幾個老專家看了錄影，連夜寫了聯合推薦信。他們說你用三個月的時間，走完了氣象學五十年的路。”
“我只是站在巨人的肩膀上。”林晚合上檔案，“古代修士觀察天象幾千年，積累了海量資料，我只是用現代統計方法重新處理而己。”
“這就是你厲害的地方。”陳建國認真地說，“把兩個世界的東西，變成誰都能用的工具。”
林晚笑了笑，沒接話。
她的目光重新投向監控螢幕。現在是下一個考生進場，一個看起來不過十七八歲的女孩，緊張得連飛劍的防護陣都沒啟用就準備起飛，被考官喝止。
“對了。”陳建國忽然說，“你讓我查的事，有眉目了。”
林晚的背脊幾不可察地僵硬了一瞬。
“關於你腦中那些‘陌生記憶’出現的時間規律。”陳建國壓低聲音，“技術部門分析了最近三個月的監測資料，發現一個詭異的同步性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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