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曉走過去：“你怎麼幫？”
女孩從包裡掏出一堆東西：幾塊刻著符文的玉石，一瓶丹藥，還有一把看起來就很廉價的小旗子。
“這些都是我準備的，本來想等他考完駕照一起慶祝，然後幫他護法築基……”女孩的聲音帶上了哭腔，“我知道不夠，但讓我試試好嗎？他在裡面一個人……”
林晚走過來，看了看女孩手裡的東西。玉石是基礎聚靈陣，但刻得歪歪扭扭。丹藥是最低階的養氣丹。旗子更不用說，是網上九塊九包郵的“護法小旗”，除了有點心理安慰，實際作用為零。
但她看向女孩的眼睛——那種純粹的、不顧一切的關切，讓林晚心軟了。
“你叫什麼名字？”
“王小雨。”
“修煉過嗎？”
“跟小明一起學的，但我天賦差，才煉氣三層。”王小雨急切地說，“但我知道怎麼執行聚靈陣，我可以……”
“你可以進去。”林晚做了決定，“但只能在外面，不能進車庫。蘇曉，給她一套標準護法陣盤，教她怎麼用。”
蘇曉愣了一下，但沒多問，很快拿來了一套制式陣盤。這是最近量產的“基礎護法套裝”，包含一個聚靈陣、一個隔音陣和一個簡易防禦陣，雖然不算高階，但至少是正規產品。
王小雨拿到陣盤，手忙腳亂地開始佈置。看著她生疏但認真的動作，林晚突然想到什麼。
“你很想幫他，對嗎？”
“當然！”王小雨頭也不抬。
“那試著跟他說話。”林晚說，“他現在處於深度入定，但聽覺可能還保留一些。說你們之間的美好回憶，說你對他的感情，說任何能讓他堅定信念的話。”
王小雨愣住：“這……有用嗎？”
“有。”林晚肯定地說，“築基的關鍵是心神凝定，而情感連線是最強大的定心錨之一。相信我，我是專業的。”
這話半真半假。情感確實能幫助穩定心神，但具體效果因人而異。不過在這種時候，給王小雨一個“有用”的任務，能緩解她的焦慮，也能給李小明多一線希望。
王小雨用力點頭，開始對著車庫方向說話。起初聲音很小，後來越來越大，帶著哭腔，也帶著笑意。她說起他們第一次見面，在圖書館聽林晚的公開課；說起一起修煉的夜晚，互相打氣；說起她偷偷準備這些護法物資，想給他一個驚喜；說起等他築基成功，就去見父母……
天空中的雷聲越來越近。
林晚抬頭，烏雲己經壓得很低，電蛇在雲層中竄動。她看了眼時間，從預警到現在，只過了七分鐘。雷劫比預想的還要急。
“蘇曉，能聯絡到雷劫應急小組嗎？他們還要多久？”
“最快也要十五分鐘。”蘇曉臉色凝重，“趕不上了。”
林晚深吸一口氣，做了決定：“啟動車庫的所有防護，另外，以我的名義申請啟動‘引雷塔’試驗型。”
“可是引雷塔還沒透過最終驗收……”
“我負全責。”林晚的聲音很平靜，“陳局那邊我會解釋。現在，執行命令。”
命令很快傳達下去。考場周圍的八座引雷塔亮起微光，塔尖開始聚集電荷，發出滋滋的聲響。這是系統第一次在實際雷劫中啟用，效果如何，沒人知道。
雷聲炸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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