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曉想了想：“那能不能用別的東西換？”
“換？”小李疑惑。
“對。”蘇曉看向顧臨淵，“你不是在幽冥界有關係嗎？能不能建立一個貿易通道？”
顧臨淵放下奶茶杯，表情變得認真：“理論上可行。但幽冥界的東西，需要用等價的東西交換。”
“他們要什麼？”我問。
“情感。”顧臨淵說，“準確的說是‘強烈的情感印記’。比如一首讓人聽了想哭的歌，一部讓人笑到肚子疼的電影，或者——”
他看向我：“一堂讓人茅塞頓開的課。”
我明白了。
“所以我們要用文化產品，去換取修仙界的資源？”
“不只是文化產品。”趙教授翻開筆記本，“我做過測算，一個人的情感能量，如果轉化成靈石，大概相當於一塊中品靈石。而一塊下品靈石，就可以儲存一個人的全部記憶。”
小李迅速計算：“也就是說，一個人一年的情感產出，可以換來足夠儲存十個人記憶的靈石？”
“前提是能找到穩定的交易渠道。”顧臨淵補充，“而且不能讓實驗方知道。”
辦公室陷入沉默。
窗外，夕陽西下，把整個城市染成金色。
我站起身，走到窗前。
“那就幹吧。”
回頭，看著他們。
“蘇曉，你負責訓練護衛隊，確保交易安全。”
“小李，你和趙教授繼續最佳化儲存技術。”
“顧臨淵，你負責聯絡幽冥界的渠道。”
“那你呢？”蘇曉問。
我笑了笑。
“我繼續上課。讓更多人學會保護自己的記憶，也讓更多人產生足夠多的‘情感印記’，用來換取我們需要的資源。”
顧臨淵舉起奶茶杯：“那就這麼定了。”
“乾杯。”蘇曉也舉起杯子。
小李和趙教授相視一笑。
窗外，夜幕降臨，城市的燈火漸次亮起。
而在千里之外的某個地方，第一塊靈石正沿著隱秘的通道，緩緩流向地球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