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李睜開眼睛。
“我記起來了。”他說。
“全部？”
“全部。”他看向我，“林姐，我記得你了。”
“周雨呢？”
他的表情凝固了一瞬。
“我記得她。”他說，“但就像...看了部電影。”
“什麼意思？”
“我知道我們一起做過什麼，說過什麼話，去過什麼地方。”他停頓了一下，“但這些記憶不再是我的經歷，更像是我讀過的一段故事。”
趙教授嘆了口氣：“恢復延遲效應。記憶恢復了，但情感連線需要時間重建。”
“多久？”
“因人而異。”趙教授搖頭，“可能需要幾天，也可能永遠無法完全恢復。”
小李沉默了。
他拿起手機，撥通了一個號碼。
“小雨...”他的聲音有些哽咽，“我想見你。”
電話那頭傳來一個女孩的聲音：“你怎麼了？聲音怪怪的。”
“沒什麼。”小李擦了擦眼角，“就是...想你了。”
那天晚上，小李和周雨坐在實驗室樓下的奶茶店裡。
顧臨淵給他們做了兩杯招牌奶茶，然後識趣地走開。
“你今天很奇怪。”周雨說。
“我備份了記憶。”小李坦白，“關於你的記憶。”
“什麼？”
“為了應對記憶稅。”他解釋，“我不想忘記你。”
周雨愣住：“那你現在...”
“我記得你。”小李握住她的手，“但感覺還不夠真實。就像隔著毛玻璃看你。”
“那怎麼辦？”
“給我一點時間。”小李說，“讓我重新愛上你。”
周雨笑了，眼眶卻紅了：“你這個笨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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