青雲界的態度,說白了就是“既想吃魚又怕腥”。他們想從地球獲取情感能量,又怕地球發展起來後反噬他們;他們想控制穿越者,又不敢做得太過分,怕激怒地球或者觸犯高維實驗的規則。
這種矛盾的心態,恰恰給了我們操作的空間。
“我有一個想法,”我說,“既然青雲界內部意見不統一,那我們能不能分化他們?”
“怎麼分化?”
“找那些對地球友好的宗門,建立合作關係,”我說,“給他們提供他們想要的東西——文化產品、技術交流、甚至是旅遊名額——換取他們在青雲宗內部替我們說話。只要我們在青雲界有了盟友,就不怕被孤立。”
“這個思路可行,”陳局長點點頭,“但問題是,我們拿什麼去交換?地球的文化產品確實有吸引力,但能持續多久?一旦新鮮感過去,我們的籌碼就會貶值。”
“那就不要只靠文化產品,”我說,“我們可以提供更多——比如醫療技術、農業技術、資訊科技。青雲界的修士雖然強大,但他們的科技水平大概相當於地球的中世紀。很多東西在我們看來很普通,在他們眼裡可能是寶貝。”
“比如?”
“比如疫苗,”我說,“上次那個青雲界的觀光團裡,有人得了流感,吃了我們給的退燒藥,效果比他們的靈丹還好。這說明什麼?說明他們的醫學體系偏重靈氣治療,對普通疾病的防治反而落後。”
“還有通訊技術,”小李補充道,“他們的飛劍傳書雖然快,但不能即時通訊。如果我們能把手機網路鋪過去,光是流量費就能賺翻了。”
“還有食品工業,”顧臨淵插嘴,“他們的烹飪方式太原始了。火鍋底料、速凍水餃、泡麵——這些東西在青雲界絕對有市場。”
我看著大家七嘴八舌地討論起來,心裡忽然湧起一股奇怪的感覺。
就在幾個月前,我們還在為如何阻止穿越而焦頭爛額。而現在,我們己經開始認真地規劃跨文明貿易了。
這個世界的變化,真是快得讓人跟不上。
會議結束後,我單獨留下了蘇曉。
“你覺得這個計劃能成功嗎?”我問她。
蘇曉沉默了一會兒。
“我不知道,”她說,“但我知道一件事——青雲界不是鐵板一塊。我在那裡生活過五十年,知道那些宗門之間的關係有多複雜。只要我們能找到正確的切入點,分化他們是完全可能的。”
“那你覺得,最好的切入點是什麼?”
蘇曉看著我,眼神中閃過一絲複雜的情緒。
“你還記得我之前跟你說過的嗎?我在青雲宗的師兄,就是那個被我殺死的那個。”
我點了點頭。
“他生前掌管著青雲宗的‘外務司’——負責處理與其他界域的關係。他死了之後,這個職位空缺了一段時間,後來由一個叫‘柳青崖’的長老接任。”
“柳青崖?”
“對。這個人很有意思——他是青雲宗裡少有的‘親地球派’。他認為地球不應該被視為資源,而應該被視為平等的合作伙伴。但因為他的觀點太超前,在宗內一首被邊緣化。”
“你的意思是……”
“如果我們能爭取到柳青崖的支援,就等於在青雲宗內部有了一個代言人。他可以幫助我們協調與青雲宗的關係,甚至可以為我們引薦其他持相同觀點的宗門。”
“他為什麼要幫我們?”
”。易的贏雙筆一是這。升提幅大會就位地的他,建式正的球地與宗雲青促能果如。績的手出得拿有沒首一,來以長司司務外任接他“,說曉蘇”,績政要需他為因“
。行可案方個這得覺,刻片索思我
”?他絡聯麼怎“
”。置位道知該應長局陳。著住裡店酒個某的城京在前目,境義名的’流察考‘以他週上“,說曉蘇”,球地在就在現他“
。下一了愣我
”?了來經己他“
”。節一聽旁能不能,問人託還天昨。趣興很課》較比化文界兩《的你對他,知所我據且而“,笑了笑曉蘇”,了來“
——預種一有然忽我
。彩加更前之比會怕恐,子日的來下接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