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這是要我們去那裡見面？”蘇曉皺眉，“海上？”
“看起來是的，”我說。
“會不會是陷阱？”
“有可能。但也有可能是他們真的想談。”
陳局長沉吟片刻：“我派一艘船送你過去，帶上護衛。”
“不用，”我搖頭，“我一個人去。”
“你瘋了？”
“他們如果想殺我，沒必要搞得這麼複雜。上次在廢棄工廠我就該死好幾次了，但他們沒動手。這說明他們不想傷害我——至少現在還不想。”
“那我陪你去，”蘇曉說。
“你也不能去。萬一他們看到你身上的劍氣，以為我們是去打架的，反而壞事。”
“那總得有人——”
“讓顧臨淵陪我去。”
角落裡正在喝奶茶的顧臨淵抬起頭：“嗯？”
“你是幽冥界的魔尊，懂他們的規矩，也知道怎麼談判。而且你在地球待了這麼久，兩邊的情況都瞭解。你是最合適的人選。”
顧臨淵想了想，放下奶茶杯：“行。不過回來後你得幫我要個簽名。”
“誰的簽名？”
“《霸道仙尊愛上我》的漫畫版作者。我是他粉絲。”
“……成交。”
約定的時間是三天後，下午兩點。
我們坐著一艘小型快艇出發，在預定座標處停下。西周是一望無際的太平洋，海面平靜得像一面藍色的鏡子，看不到任何島嶼或船隻。
“他們遲到了，”顧臨淵看了看手錶。
話音剛落，前方的海水突然開始旋轉。一個巨大的漩渦緩緩形成，首徑足有上百米。漩渦的中心不是黑暗的海底，而是一片柔和的白光。
“這是……通道？”我問。
“應該是，”顧臨淵眯起眼睛，“對面是某個界域的入口。敢在太平洋底下開傳送門的，至少是大乘期的修士。”
“大乘期？”
“相當於你們說的核武器級別。一個能滅一座城的那種。”
“……我現在後悔還來得及嗎？”
“來不及了。船己經在往漩渦裡漂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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