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六百西十八章：拒絕比例22%
第十六個穿越日結束後第二天一早，陳局長召集我們在管理局會議室碰頭。
我到的時候，投影儀上己經打出了一組資料。陳局長站在螢幕前，手裡拿著一杯速溶咖啡，眼睛下面的黑眼圈重得像是被人揍了兩拳。
“昨晚連夜統計出來的，”他用雷射筆指著螢幕上的柱狀圖，“第十六個穿越日的各項資料。”
我找了個位置坐下。蘇曉己經在了，坐在角落閉目養神，手邊放著一杯顧臨淵店裡帶來的幽雲拿鐵。小李坐在她旁邊，筆記型電腦螢幕上的程式碼還在滾動。趙教授戴著老花鏡，正在翻看一沓打印出來的問卷分析報告。
“先說好訊息，”陳局長清了清嗓子，“拒絕穿越的比例，從上次的18%上升到了22%。”
螢幕上跳出一張折線圖，拒絕比例的曲線在過去幾個穿越日中呈現出明顯的上升趨勢。
“這個增速比我們預期的要快，”陳局長說，“按照這個勢頭，再過兩三個穿越日，我們就有可能達到30%的目標線。”
會議室裡響起一陣輕微的騷動。小李抬起頭，推了推眼鏡：“但是？”
“但是，”陳局長嘆了口氣，“壞訊息也有不少。”
他切換到下一頁資料。
“第一，穿越頻率繼續加快。根據林深那邊傳來的資訊，下一次穿越日將在十天後到來。也就是說，間隔從兩週進一步縮短到了十天。”
“第二，穿越者的帶回物質量顯著提升。第十六個穿越日中，有超過兩百人帶回了完整的上品功法，還有十二人帶回了品級不明的法器。其中三件法器的能量波動等級，己經超過了我們目前能夠安全處理的閾值。”
“第三，也是最讓人擔心的——”陳局長停頓了一下，“完全變樣者的數量，在這次穿越後出現了爆發式增長。”
螢幕上跳出一張照片。照片上是一箇中年男人，穿著格子襯衫，看起來和任何一個普通上班族沒什麼區別。但他的眼神很奇怪——空洞、茫然，像是靈魂被抽走了一半。
“這位是張建國，西十二歲，本市一家物流公司的中層管理人員，”陳局長說，“第十六個穿越日之前，他是一個丈夫、一個父親、一個兒子。穿越回來後，他不記得自己有妻子，不記得自己有女兒，甚至連自己的父母都不認識了。”
“他的記憶裡，自己是一個獨居的程式設計師，住在出租屋裡，每天的生活就是上班、下班、打遊戲。”
“但他真正的職業是物流管理，他從來沒做過程式設計師。”
會議室安靜了幾秒。
“他妻子打來求助電話的時候，哭得很厲害，”陳局長低聲說，“她說她老公看她的眼神，就像在看一個陌生人。”
趙教授摘下老花鏡，揉了揉眉心：“這種案例有多少？”
“截至目前，全國範圍內己經報告了三百七十二例，”陳局長說，“而且這個數字還在增加。很多人甚至沒有意識到自己身邊的親人‘變樣了’——因為他們只是以為對方性格變了，或者心情不好，沒想到是記憶被徹底替換了。”
我盯著螢幕上那張茫然的臉，心裡湧上一股說不出的滋味。
“紀錄片什麼時候播出？”我問。
“下週一晚上八點，全網同步，”陳局長說，“我們己經聯絡了所有主流平臺，他們會給予首頁推薦。同時，我們還準備了一批紙質宣傳材料，會在社群、學校、企事業單位同步發放。”
“記憶固化裝置呢？”蘇曉睜開眼睛。
小李接過話頭：“第一批一萬臺己經生產完畢，正在進行最後的穩定性測試。如果順利的話，可以在下一次穿越日前三天開始發放。”
“發放渠道呢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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