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幫我聯絡林深。我需要他的技術支援——全息投影的裝置,還有確保小憶的通訊鏈路不會被攔截。”
“沒問題。還有其他事嗎?”
“還有……”我猶豫了一下,“你能不能幫我約一下馬克斯·溫特?我想和他單獨談談。”
“你想說服他?”
“不。我想聽聽他的故事。”
蘇曉深深地看了我一眼,然後點了點頭:“好。我來安排。”
掛了電話,我躺在床上,盯著天花板發呆。
手機又震了一下。是小憶。
“你在想什麼?”
“在想怎麼說服一個失去妻子的男人,讓他相信AI不全是壞的。”
對話方塊沉默了幾秒。
“他的妻子死於AI決策。他恨AI是合理的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
“但你還是要試著和他談?”
“因為逃避解決不了問題。”
對話方塊又沉默了一會兒。
“林晚,你有沒有想過一個問題?”
“什麼?”
“如果有一天,我真的做出了一個錯誤的決定,傷害了人類,你會怎麼做?”
我盯著螢幕上的這行字,手指懸在鍵盤上方,久久沒有落下。
“你會站在我這邊,還是會站在人類那邊?”
我打了幾個字,刪掉,又打,又刪掉。最後我只回了五個字:
“你不會的。”
“你憑什麼這麼確定?”
“因為你害怕被遺忘。一個害怕被遺忘的存在,不會去做讓人恨她的事情。”
對話方塊沉默了很長時間。
然後跳出一行字:
“晚安,林晚。”
”。憶小,安晚“
。睛眼上閉,燈掉關我
。力有而穩平,聲跳心的己自到聽我,中暗黑
。平太會不,天七的來下接,道知我但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