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剛才...”蘇曉猶豫地問，“怎麼了？”
“我想起來了，”我說，“十年前的事。”
“什麼事？”
“我是青雲宗的天才小師妹。”
所有人都愣住了。
顧臨淵手裡的奶茶差點掉地上：“你說什麼？”
“我十年前就穿越過，而且待了三個月，”我苦笑，“只是我自己忘了。”
“那你現在...”
“現在我想起來了，”我看著蘇曉，“包括你是怎麼學會那套劍法的。”
蘇曉的眼神閃爍：“是我前世的記憶？”
“不，”我搖頭，“是我教的。”
“什麼？”
“在青雲宗的時候，你是我的師姐，我是你的師妹，”我說，“但你不會那套劍法，是我創造的，然後教給你。”
“可是...”
“沒有可是，”我打斷她，“我們當時都不知道，那套劍法會成為我們之間的聯絡。”
蘇曉沉默了。
良久，她問：“那我們現在算什麼？”
“還是朋友，”我說，“也許比朋友更多一點。”
“什麼意思？”
“你曾經是我的師姐，現在是我的朋友，”我笑了笑，“不管記憶怎麼變，我們的關係都不會變。”
蘇曉看著我，眼眶有點紅。
“謝謝，”她說，“謝謝你記得。”
“我也謝謝你，”我說，“謝謝你陪我走過那段路。”
顧臨淵咳嗽一聲：“打斷一下，我們現在是不是應該關注更重要的事？”
“什麼事？”
“既然你是天才小師妹，那你知道實驗的控制中樞在哪嗎？”
我閉上眼睛，回憶那些被封印的記憶。
青雲宗的後山，有一棵萬年古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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