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個叫周明的程式設計師發來私信：“林老師，我今天拒絕穿越後，發現手機裡少了一張照片。”
“什麼照片？”我問。
“我和女朋友的合照。我記得拍過，但相簿裡找不到，她也說不記得拍過。”
我心裡一沉。
“還有其他異常嗎？”
“有。我今天上班，同事說我昨天請假了，但我明明記得我在加班。而且請假記錄裡確實有我的簽名。”
記憶篡改。
即使拒絕了穿越，實驗方依然有辦法影響我們。
我把這個發現告訴團隊。
趙教授分析：“這可能是一種‘懲罰機制’。拒絕穿越的人會被悄悄抹去一些記憶，作為警告。”
“但這樣反而證明了拒絕是正確的。”蘇曉冷冷道，“他們急了。”
我點頭：“把周明的案例做成匿名報道，讓更多人知道。告訴他們——拒絕會付出代價，但順從的代價更大。”
晚上，小雅的首播間火了。
她現在己經完全找回了自己的記憶——或者說，她接受了“自己己經不再是原來的自己”這個事實。
“我今天沒有穿越，”小雅對著鏡頭說，“因為我根本不在穿越名單裡。”
彈幕一片問號。
“實驗方把我標記為‘己完成個體’，不再需要我的情感能量。”她苦笑，“我成了一個廢品。”
“但你還在！”有彈幕喊。
“對，我還在。”小雅深吸一口氣，“而且我發現，不做穿越者的日子，也挺好的。不用惦記著五分鐘後能帶回什麼，不用擔心忘掉誰。我就是我，一個普通人。”
首播間線上人數突破了五百萬。
小雅的故事像一顆石子投入湖面，激起的漣漪遠比想象中大。
深夜，我獨自坐在辦公室裡，翻閱今天的穿越報告。
拒絕者5%。
好訊息是，這個數字在增長。
壞訊息是，距離30%還有漫長的路要走。
而且，實驗方己經開始反擊了。
我翻開筆記本，在“第十個穿越日”那一頁寫下：
拒絕者增加到5%。
。始開剛剛才驗考的正真但
。明通火燈的市城，外窗
。寶新、法功新的來回帶己自示展地興在正，人的來回越穿些那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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