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宗主說你隕落了！”周明川向前一步，眼中滿是震驚，“我們都以為你在那次任務中——”
“我沒有隕落。”蘇曉打斷他，“我只是選擇了另一種活法。”
沉默。
周明川身後的十二個築基弟子面面相覷，顯然不知道該如何應對這個局面。而另外兩個金丹修士則交換了一個意味深長的眼神。
“所以，”周明川深吸一口氣，重新看向我，“你就是林晚？”
我從看臺上走下來，站在蘇曉身邊：“是我。”
“一個從未穿越過的凡人，卻能教匯出那麼多修煉者。”他上下打量我，“有意思。宗主對你的評價很高。”
“多謝抬舉。不過既然來了，不如先辦正事。”我指了指桌上的檔案，“簽字，然後我們可以坐下來好好談。”
周明川盯著那份入境須知看了很久，最終還是拿起筆。
“入鄉隨俗。”他低聲說了一句，簽下自己的名字。
談判持續了三個小時。
周明川帶來了青雲宗的條件：希望與地球建立正式的外交關係，開通固定的穿越通道，允許雙方人員往來。作為交換，青雲宗可以提供更高階的功法和技術支援。
聽起來很美好，但我知道背後沒那麼簡單。
“我們需要考慮。”陳建國最後說，“這不是我一個人能決定的。”
“理解。”周明川站起身，“我們會在這裡停留七天。在此期間，希望能參觀一下貴方的修煉機構——尤其是林道友的課堂。”
他看向我，眼神意味深長。
“當然。”我微笑，“歡迎旁聽。”
送走青雲宗一行人後，蘇曉拉住我。
“小心周明川。”她說，“他當年在宗門就以精明著稱。他來，不只是為了外交。”
“還有什麼？”
蘇曉沉默了一會兒，才輕聲說：“他可能是來查我的。”
“查你？”
“我在青雲宗的記憶裡，有一些……不該知道的東西。”她看著自己的手，“關於實驗的真相，關於穿越的真正目的。當年我選擇留在現代，不只是因為喜歡你教的劍法。”
“還因為你發現了什麼？”
她沒有回答，只是握緊了拳頭。
窗外，周明川一行人的身影消失在街道拐角。那隻仙鶴蹲在陽臺上，歪著頭看我，眼睛裡映著青色的雲。
明天，我的課堂上會多出十五個特殊的學生。
而我知道，這只是開始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