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憑我知道一件事。”
“什麼事？”
“你不敢殺我。”
陸沉舟眯起眼睛。
“為什麼？”
“因為實驗還沒結束。”我說，“我是唯一的‘對照組’。如果我死了，實驗資料就會出現缺口。到時候，你那位宗主怎麼向‘上面’交代？”
我看到他的瞳孔微微收縮。
猜對了。
“而且，”我繼續說，“就算你真的動手，我也未必會死。”
“哦？”陸沉舟冷笑，“憑你連築基都沒到的修為？”
“憑這個。”
我從口袋裡掏出一個隨身碟。
陸沉舟愣住了。
“這是什麼？”
“PPT。”我說，“第三百七十西頁，《金丹期修士的靈力執行特徵與弱點分析》。”
“你——”
“要不要看看？”
陸沉舟的表情變得複雜。
他不知道我是在虛張聲勢，還是真的有料。但作為一個活了上百年的修士，他明白一個道理：在這個奇怪的地球上，任何事情都有可能發生。
就在這時，天空中傳來一聲鶴鳴。
仙鶴來了。
它盤旋在我們頭頂，俯衝下來，落在我的肩膀上。它看著陸沉舟，眼神里帶著一絲不屑。
“小輩，”仙鶴開口了，“你認識我嗎？”
陸沉舟的臉色變了。
“您是……青雲宗第三代護宗靈獸？”
“哼，還算有點眼力。”仙鶴昂起頭，“這個小姑娘，是我罩著的。你要動她，先問問我同不同意。”
陸沉舟沉默了。
他當然知道護宗靈獸意味著什麼。那可是活了上千年的存在，雖然現在實力大減，但底蘊還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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