金丹修士眯起眼睛：“你以為區區凡人的武器能傷到我？”
“不能。”我坦然承認，“但你能在這裡待多久？地球靈氣稀薄，你的靈力每時每刻都在消耗。你能撐三天？五天？還是一個月？”
金丹修士的表情微微一僵。
“而且，”我繼續說，“就算你把我帶回去，又能怎樣？我的記憶己經甦醒，我知道實驗的全部真相。你覺得我會幫你們收割地球人的情感嗎？”
“你本就是青雲宗弟子。”
“我曾經是。”我說，“但現在，我是地球人林晚。我有我的學生，我的朋友，我的生活。我不會為了一個即將滅亡的修仙界，犧牲這個鮮活的世界。”
金丹修士沉默了很久。
然後他做了一個出乎所有人意料的舉動——他從空中降落到地面，收起周身靈光，向陳局長伸出手：“請給我辦入境手續。”
陳局長愣住了。
我也愣住了。
“你說得對，”金丹修士看著我，語氣平靜，“地球不是青雲宗。既然來了，就該遵守這裡的規矩。這是最基本的道理。”
“那你還要帶我回去嗎？”
“要。”他說，“但不是今天。我會按照你們的法律，申請合法居留，然後跟你慢慢談。”
他頓了頓，補了一句：“而且我也想嚐嚐那個叫奶茶的東西。聽說很好喝。”
我哭笑不得。
陳局長回過神來，立刻招呼工作人員拿來表格：“姓名？年齡？修為等級？是否有犯罪記錄？來地球目的是什麼？”
金丹修士——不，現在應該叫他“青雲界來客李明”（他給自己取的地球名字）——接過表格，認真地填寫起來。
我站在一旁，看著這個荒誕的場景：一位元嬰修士坐在摺疊桌前，用圓珠筆填寫入境申請表，旁邊還放著一杯剛買的珍珠奶茶。
蘇曉收起長劍，長長舒了口氣：“我以為要打一架。”
“我也是。”我說，“但看來，講道理有時候比打架有用。”
“那是因為你講得有道理。”蘇曉看著我，“你真的不打算回青雲宗嗎？”
我看著遠處的高樓大廈，看著街道上川流不息的車流，看著教學樓裡探頭探腦的學生們。
“這裡是我的家。”我說，“我要留下來，把課上完。”
蘇曉笑了：“那我陪你。”
當晚，新聞頭條：
“首例異界來客合法入境——地球主權宣言獲修仙界認可”
評論區炸了：
“所以以後會有更多修仙者來地球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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