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……”他還想說什麼，身體卻突然一晃，差點從飛劍上跌落。
蘇曉伸手扶住他。
“別硬撐了，師兄。”她低聲說，“這裡不適合你們。”
那修士沉默片刻，終於點了點頭。
他被帶到臨時設立的“異界來客接待中心”，那裡原本是個體育館，現在改造成了專門處理跨界事件的場所。
陳建國親自審問。
“說吧，青雲宗派你來做什麼？”
那修士坐在椅子上，氣息萎靡，像一條離水的魚。
“宗門得知……蘇晚晴叛變，派我來調查。”他頓了頓，“還有，監視那個叫林晚的女人。”
“監視我？”我從門外走進來，“為什麼？”
他看著我，眼中閃過一絲困惑：“宗主說，你是實驗的關鍵變數。只要控制了你，就能控制地球的局面。”
“看來你們宗主挺看得起我。”我拉了把椅子坐下，“那你現在覺得呢？我能被控制嗎？”
他苦笑：“我現在連站都站不穩，你說呢？”
“這就對了。”我站起身，“回去告訴你們宗主，地球不是青雲宗的殖民地，也不是實驗場的附屬品。如果想交流，我們歡迎；如果想侵略，那就看看你能在地球待幾天。”
他沉默了。
因為他知道我說的是事實。
地球靈氣稀薄，對高階修士來說就是毒藥。
金丹期以上根本無法長時間停留，元嬰期更是連穿越通道都無法維持穩定。
這就是為什麼穿越者大多是普通人——修為越高，穿越成本越大。
“還有，”我走到門口回頭，“你體內的靈氣還剩不到一成，建議你今天就回去。否則……”
我沒說完，但他明白。
否則他會變成一個沒有靈力的廢人，被困在這個陌生的世界。
當晚，青雲宗修士透過臨時開啟的通道返回。
臨走前，他回頭看了我一眼。
“林晚，你會後悔的。”
“也許吧。”我揮揮手，“但至少今天不會。”
通道關閉的那一刻，我聽到顧臨淵在我身後輕笑。
“怎麼了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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