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笑了。
“你覺得我會答應嗎？”
“你會答應的，”冥七從懷裡掏出一個水晶球，“因為我們有你想要的東西。”
水晶球裡，浮現出一段畫面——
那是一個小女孩，在圖書館的書架間穿梭。她看起來七八歲，扎著馬尾辮，手裡抱著一本厚厚的古籍。
那個女孩，是我。
畫面繼續播放。我看到自己坐在圖書館角落，翻開那本古籍，然後——
然後畫面消失了。
“這是你十年前的記憶片段，”冥七說，“你在圖書館裡看到的，不是普通的古籍，而是一部來自幽冥界的功法殘卷。你之所以能理解那些符文，是因為你體內本來就有幽冥界的血脈。”
“什麼意思？”
“你的母親，是幽冥界的人。”
這句話像一顆炸彈，在我腦海裡炸開。
我從小在孤兒院長大，不知道父母是誰。檔案上寫著“父母不詳”，我也從來沒追問過。
但現在，有人說我的母親來自幽冥界？
“不可能，”我說，“如果我有幽冥界血脈，我應該早就發現了。”
“因為你父親用秘法封印了你的血脈，”冥七說，“代價是他的生命。你出生那年，他就死了。”
“你怎麼證明？”
“跟我回幽冥界，你自己就能找到答案。”
蘇曉攔在我面前：“別信他。”
“我知道，”我拍了拍她的肩膀，“但他說的話，有一部分是真的。”
“哪部分？”
“關於我母親的部分。”
我確實有過一些奇怪的記憶碎片。小時候，我經常做一個夢——夢裡有個女人在唱歌，歌聲很溫柔，但歌詞我聽不懂。那個女人總是背對著我，我看不清她的臉。
每次醒來，我都會哭很久，但不知道為什麼哭。
也許，那就是我母親。
“我需要時間考慮，”我對冥七說，“三天後給你答覆。”
“好，”冥七收起水晶球，“三天後，我來接你。”
他轉身要走，又停下腳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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