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能，但不能全公開。”趙教授說，“如果我把這些資料原封不動地發出去，會引起全球性的恐慌。而且實驗方肯定會否認，他們會說這只是巧合，是穿越者的心理作用。”
“那我們需要什麼？”
“需要一個足夠有力的證據鏈。”趙教授說，“神經科學證據、行為心理學證據、社會學統計資料，再加上穿越者本人的證詞。最好還有一個來自實驗內部的證人。”
“證人……”我想到了顧臨淵。
他是幽冥界派來的觀察者，知道實驗的內幕。如果他願意站出來作證，那可信度就會大大增加。
但問題是，他願意嗎？
“我再想想辦法。”我對趙教授說，“你先繼續分析資料，儘可能多地找到證據。另外，能不能做一個通俗易懂的科普版本？要讓普通人也能理解。”
“沒問題。”趙教授點頭，“我讓我的研究生幫忙做一個動畫版的解釋影片。”
“好。”
我正準備離開，趙教授又叫住了我。
“林晚老師，還有一件事。”
“什麼？”
“我昨晚在研究的過程中，發現了一個很奇怪的現象。”趙教授皺著眉頭，“在所有穿越者的腦電波資料中，我都找到了那種‘情感連線被切斷’的訊號。但是——”
“但是什麼？”
“但是在你的資料裡，沒有。”趙教授看著我，“你的腦電波資料，完全沒有被抽取的痕跡。”
“因為我從來沒穿越過。”
“不對。”趙教授搖頭，“就算你沒穿越過，也應該有正常的情感連線波動。但你的資料顯示，你的某些情感連線區域，像是……從一開始就不存在。”
“什麼意思？”
“意思就是，你的大腦裡，有些本該有情感連線的地方，是空的。”趙教授說，“不是被抽走的，而是從來沒有存在過。”
我愣住了。
從來沒有存在過？
這意味著什麼？
意味著我天生就沒有某些情感連線？還是說——有人在很久以前，就把它們清除了？
我走出實驗室，站在清晨的陽光裡，感覺後背一陣發涼。
陽光照在身上，卻沒有溫度。
我掏出手機，撥通了蘇曉的電話。
“蘇曉，我問你一個問題。”
“什麼問題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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