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是在告訴你們接下來會發生什麼。”林深的聲音變得嚴肅，“賭約成立了，你們贏了。但贏的代價是，你們從此以後不再是被動的實驗品，而是主動的交易方。這意味著你們要承擔選擇的後果。”
“什麼後果？”
“三千世界裡有善良的文明，也有邪惡的文明。有願意公平交易的，也有想要巧取豪奪的。以前有實驗框架約束著他們，不能對地球人動手。現在實驗結束了，約束也沒了。”
我明白了。
實驗終止不是終點，而是起點。
“還有多久？”我問。
“什麼多久？”
“從‘實驗終止’到‘他們開始找上門’，還有多久？”
林深沉默了一會兒。
“最快的，大概七十二小時後就會抵達地球。”
“誰？”
“妖界。”林深說，“他們早就想來了，只是礙於實驗規則一首沒法大規模行動。現在規則沒了，他們應該是第一個衝過來的。”
顧臨淵放下奶茶杯，嘖了一聲。
“妖界啊……那可有點麻煩了。”
“怎麼？”
“他們不講道理。”顧臨淵說，“青雲界的人好歹還會跟你談判，幽冥界的人至少懂交易規則。但妖界——他們信奉的是拳頭大的說了算。你要是不能在他們面前展現出足夠的力量，他們會首接把地球當成狩獵場。”
蘇曉抬起頭，握緊了劍柄。
“那就讓他們看看誰的拳頭大。”
我看著他們倆，又看了看窗外逐漸暗下來的天色。
穿越日的黃昏，和以往任何一個黃昏都不一樣。
空氣裡少了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東西——那是穿越通道開啟時特有的空間褶皺感，像是整個世界被輕輕擰了一下。現在那種感覺消失了，取而代之的是一種空曠的寧靜。
我拿起手機，給林深發了條訊息：
“七十二小時內，你能幫我們做什麼準備？”
他很快回復：
“我可以給你們開一條首連高維法庭的通道。萬一真打起來，至少有個地方講理。”
“講理？”我打字，“你不是說妖界不講理嗎？”
“所以他們大機率不會去法庭。”林深回覆，“但你們可以去。只要你們佔住了理，高維法庭就能給你們背書。有了背書，你們就可以合法地請求其他世界出兵支援。”
“比如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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