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小和一部智慧手機相當，厚度不到兩釐米。銀灰色的外殼，邊緣有一圈淡藍色的呼吸燈。開機後，裝置會自動掃描佩戴者的腦電波特徵，建立個性化錨定檔案。
“測試一下。”老王把裝置遞給小李。
小李把它戴在手腕上，像一塊智慧手錶。裝置自動貼合皮膚，發出微弱的震動。
“感覺怎麼樣？”我問。
“有點麻酥酥的，但不難受。”小李活動了一下手腕，“不影響正常活動。”
“模擬穿越環境，啟動。”老王在電腦上輸入指令。
實驗室裡的燈光暗了下來，牆壁上的投影儀開始播放一段模擬穿越通道的影片——那是根據穿越者的描述製作的CG動畫，五彩斑斕的光流在眼前旋轉，讓人產生一種失重的錯覺。
小李閉上眼睛，眉頭微微皺起。
“量子錨定場啟動。”老王盯著資料，“錨定強度百分之九十九點八。”
“神經刺激模組啟動。”另一個工程師報告，“刺激模式適配良好。”
“協調模組執行正常。”
三秒鐘後，模擬結束。
小李睜開眼睛，長長地呼了一口氣。
“怎麼樣？”我問。
“感覺很奇妙。”小李想了想，“就好像……有人在幫我抓住那些快要飄走的記憶。明明剛才有一瞬間覺得腦子裡空空的，但很快又被填滿了。”
老王看著資料報告，難得地露出了笑容。
“成功了。”他說，“雖然不是完美的方案，但在現有條件下，這己經是最好的結果了。”
“產能呢？”我問。
“如果現在立刻下單採購元器件，到穿越日前，我們能組裝出大概三千臺。”老王估算道，“加上管理局那邊的神經電刺激裝置五千臺，總共八千臺。”
“還是太少。”我說。
“沒辦法，時間太緊了。”老王摘下眼鏡揉了揉眼睛，“如果能給我們三個月，我能把產能提到十萬臺以上。但現在……”
“那就先把這八千臺發出去。”我說，“優先發給那些高風險人群——多次穿越者、己經有記憶缺失症狀的人、以及公眾人物。”
“公眾人物？”陳局長疑惑地問。
“如果他們出了問題，影響的不只是他們自己，還有千千萬萬關注他們的人。”我解釋道，“而且，名人效應也能帶動更多人接受這個裝置。”
陳局長思索片刻，點了點頭：“有道理。我讓宣傳部門配合，做一個‘名人帶頭佩戴’的推廣方案。”
“還有，”我補充道，“裝置不能賣，只能借。”
“借？”
“對。每人限借用一臺，穿越日後歸還，下一批人可以繼續用。”我說，“這樣一來，一臺裝置可以服務多個人，利用率最大化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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