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五百八十二章：輸出到幽冥界
電視劇拍攝進行到第十天，第一批成品剪輯出來了。
張導熬了兩個通宵，眼睛佈滿血絲，但精神亢奮得像打了雞血。他把前三集的粗剪版投放在臨時搭建的小放映室裡，叫來了我和顧臨淵，還有那位幽冥將軍。
畫面亮起的那一刻，我屏住了呼吸。
說實話，作為一部“給修仙界看的電視劇”，它的質量遠超我的預期。張導不愧是拍過爆款劇的老手，節奏把控、鏡頭語言、演員排程都在水準之上。幽冥將軍的表演尤其驚豔——他完全沒有科班演員的那種刻意感，反而因為真實的茫然和震撼，賦予了角色一種奇異的生命力。
第一集結尾，主角第一次穿越到地球，站在車水馬龍的十字路口，滿臉震驚地說出那句臺詞：“這就是……凡間？”
畫面定格。
放映室的燈亮起來。
我轉頭看向幽冥將軍。他坐在椅子上，一動不動地盯著螢幕，眼眶微微泛紅。
“將軍？”我叫了一聲。
他沒有回應。過了很久，他才啞著嗓子說了一句話：“我想家了。”
我心裡猛地一揪。
他不是地球人。他是幽冥界的原住民，是被派遣來執行任務的軍人。但在這部劇裡，他看到了一個和自己故鄉截然不同的世界，看到了另一種生活的可能。那種衝擊，大概和我們第一次知道修仙界存在時一樣強烈。
“等劇播出，”我說，“幽冥界的觀眾也會有同樣的感受。”
將軍緩緩點頭，站起身來，朝我深深鞠了一躬：“謝謝。”
我沒來得及說什麼，顧臨淵己經站起來，拍了拍將軍的肩膀：“行了行了，別煽情了。趕緊把片子拷出來，我今晚就送回幽冥界。”
當晚，三集電視劇透過顧臨淵的特殊渠道傳送到了幽冥界。
傳送的方式很原始——顧臨淵用一個巴掌大的黑色玉簡，將影片檔案壓縮成靈力訊號，然後透過他留在幽冥界的某個聯絡點釋放出去。整個過程看起來就像在用隨身碟複製檔案，只不過這個隨身碟是一次性的，用完就會碎裂。
“訊號覆蓋範圍有多大？”我問。
“整個幽冥界主城。”顧臨淵說，“只要是有靈力的生物，都能接收到。換算成你們的說法，大概相當於全城廣播。”
“會不會引起混亂？”
“肯定會。”顧臨淵咧嘴一笑，“但混亂是好事。混亂意味著他們在意。”
事實證明，顧臨淵的預測過於保守了。
不是混亂，是爆炸。
電視劇傳送過去的第二天早上，小李就衝進我的辦公室，手裡舉著一個平板電腦，螢幕上顯示著一串我看不懂的資料曲線。
“老大，你看這個！”他的聲音因為激動而走調，“幽冥界的靈力波動，從昨晚十一點開始急劇上升，到今天凌晨西點達到峰值，漲幅超過了百分之五百！”
我接過平板，盯著那條几乎垂首上升的曲線，腦子裡嗡嗡作響。
“這是什麼意思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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