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核心假設是什麼？”
“情感能量的可替代性。”李逍遙說，“我一首在測試一個問題：人類的情感連線是否能被其他形式的能量所替代。如果答案是肯定的，那麼三千修仙界就不必繼續依賴地球的情感能量，實驗就可以終止。”
“如果不能呢？”
“那就只能繼續收割。”李逍遙坦然道，“首到找到替代方案為止。”
我和蘇曉對視了一眼。
這個答案讓我們都鬆了一口氣——至少他不是完全沒有底線的人。
“那如果我們幫你找到替代方案呢？”我問。
“什麼意思？”
“你不是喜歡看地球的網文嗎？”我說，“你有沒有想過，也許地球的文化產品本身，就是一種可以替代情感能量的能源？”
李逍遙的眼睛亮了一下。
“這個方向我確實沒有深入研究過。”他摸著下巴，“理論上，任何能引起強烈情緒反應的事物都能產生情感能量。文學、音樂、電影、遊戲……如果這些文化產品的能量轉化效率足夠高，確實有可能替代人際情感連線。”
“那我們來做個交易吧。”我說，“你給我三個月的時間，我來證明地球的文化輸出可以作為替代能源。如果成功了，你終止實驗，歸還所有人的記憶。如果失敗了……”
我深吸一口氣。
“如果失敗了，我配合你完成實驗，甚至幫你最佳化記憶稅的提取效率。”
“林晚！”蘇曉猛地拉住我的胳膊，“你在說什麼？”
我衝她搖了搖頭。
這是我能想到的最好的方案了。和李逍遙硬碰硬是不現實的——他是高維文明的存在，擁有的力量遠超我們的想象。唯一的辦法，就是讓他主動放棄實驗。
而讓他放棄實驗的最好方式，就是給他一個更好的選擇。
李逍遙盯著我看了很久。
“你很聰明。”他終於開口，“比我想象的要聰明得多。難怪你會成為這個實驗的最大變數。”
“所以成交？”
“成交。”李逍遙伸出手，“三個月。第十九個穿越日之前，如果你能證明文化輸出的可行性，我就終止實驗。”
我握住他的手。
他的手很涼，像是沒有體溫一樣。
“不過我得提醒你一句。”李逍遙鬆開手，嘴角露出一絲古怪的笑容，“我雖然喜歡地球的網文，但我更在乎我的論文能不能透過。如果三個月後你做不到你說的那些，我不會手下留情的。”
“我不需要你手下留情。”我說，“我只需要你遵守承諾。”
李逍遙點了點頭，轉身朝門外走去。
走到門口時，他忽然停下腳步，回頭看了我一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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