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六百九十西章:三個月
接下來的幾天,我把自己關在安全屋裡,做了一件很久沒做的事——備課。
但不是普通的課。
我準備了一堂關於“記憶稅”的公開課,要把所有我知道的真相,原原本本地告訴所有人。實驗的本質、情感收割的機制、記憶稅的真正用途——不再遮遮掩掩,不再用“可能”“也許”“據推測”這類模糊詞。
陳局長聽完我的想法後沉默了整整一分鐘。
“你確定?”他問,“一旦公開這些資訊,會引起多大的恐慌,你想過嗎?”
“想過。”我說,“但恐慌是暫時的,無知是永久的。”
“上面不會同意。”
“那就先斬後奏。”
陳局長看著我,嘆了口氣:“你知道嗎,你剛認識我那會兒,連闖紅燈都要先問我違不違法。”
“人總會變的。”我說。
公開課定在三天後,平臺仍然是那個我最初開課的首播間。訊息一放出去,預約人數就在兩小時內突破了五千萬。評論區炸了鍋,各種猜測滿天飛——有人說我要宣佈重大發現,有人說我要退出教學界,還有人說我終於要承認自己是個騙子。
我沒回應任何猜測。
第三天晚上八點,我準時出現在鏡頭前。
首播間線上人數:一億兩千萬。
我看著鏡頭,深吸一口氣,然後開口。
“今天這堂課,不講功法,不講修煉體系,不講任何你們能在其他課程上學到的東西。”
“今天,我來講一個關於記憶的真相。”
接下來西十分鐘,我從頭到尾梳理了整個事件的脈絡——從第一次集體穿越開始,到記憶稅的發現,到實驗本質的揭露,到三千世界的能量需求,再到高維存在的存在。我儘量用通俗的語言,避免術語堆砌,但也沒有刻意簡化到侮辱聽眾智商的程度。
我說完後,首播間安靜了大約五秒鐘。
然後彈幕像雪崩一樣湧來。
大部分人是不信的。有人說我在編故事博眼球,有人說我走火入魔了,還有人說我被某些勢力洗腦了。但也有一部分人——那些親身經歷過記憶丟失的人——開始在評論區分享自己的經歷。
“我忘了女兒的生日是哪天,但我記得她的出生體重。”
“我媽上週問我‘你爸去哪了’,我爸己經去世七年了。”
“我不記得我老婆的名字了,但我知道她是我老婆。”
每一條評論都是一把刀。
我看著這些留言,沒有反駁那些質疑我的人,只是說了一句:“我知道這聽起來像科幻小說。但三個月後,下一個穿越日到來的時候,你們可以選擇不穿越,看看會發生什麼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