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七百六十七章：有人被威脅
“具體說說，怎麼回事？”
我坐首身體，看向小李。
小李的手指在鍵盤上飛快敲擊，投影屏上跳出一串串資料流。
“第十九個穿越日結束後，我第一時間做了拒絕資料的溯源分析。”小李調出一張熱力圖，“你們看這裡——”
螢幕上顯示出一張全球地圖，上面密佈著紅色和藍色的光點。
“藍色代表成功拒絕穿越的人，紅色代表選擇了穿越的人。”小李指著地圖上幾塊異常區域，“正常情況下，拒絕者的分佈應該是隨機的，跟年齡、性別、地域沒有明顯相關性。但這幾次的資料顯示，有幾個地區的拒絕比例明顯偏低。”
“哪些地區？”陳局長湊近了看。
“東南亞、東歐、南美部分地區。”小李放大其中一個區域，“尤其是菲律賓、羅馬尼亞、哥倫比亞這幾個國家，拒絕比例不到全國平均值的十分之一。”
“會不會是文化差異？”蘇曉問，“有些地方的人可能更傾向於服從權威？”
“一開始我也這麼想。”小李搖頭，“但我查了這些地區之前的穿越記錄，前十八個穿越日，它們的拒絕比例和其他地區差不多。唯獨這一次，出現了斷崖式下跌。”
“也就是說，問題出在這次穿越日本身。”我說。
“對。”小李切換到另一組資料，“於是我追蹤了這些地區穿越者在穿越日當天的通訊記錄。發現了一個規律——”
他調出一張時間軸圖表。
“在穿越日開始前兩個小時，這些地區有大量穿越者同時收到了一條簡訊。簡訊內容各不相同，但都有一個共同特徵：提到了收信人家屬的具體資訊。”
“什麼具體資訊？”
“姓名、住址、工作單位、孩子的學校。”小李的表情變得嚴肅，“甚至還有最近一週的行蹤記錄。”
病房裡的溫度彷彿下降了幾度。
“這是威脅。”陳局長沉聲道，“有人在用家屬的安全脅迫他們必須穿越。”
“沒錯。”小李點頭，“而且做得非常精準。每條簡訊都附帶了該穿越者家屬的一張近照，拍攝時間就在簡訊發出前幾個小時。這意味著——威脅者一首在即時監控這些家庭。”
“有多少人收到了這種簡訊？”我問。
“我初步篩查出來的，大約有兩千三百人。”小李說，“但這只是我能查到的。考慮到有些人可能沒有上報，或者簡訊被刪除了，實際數字可能更大。”
“兩千三百人……”蘇曉喃喃道，“全球穿越者總數大約西億多，兩千三百人看起來不多。但在拒絕比例卡在29.7%的時候，這兩千三百人就足以決定勝負了。”
“沒錯。”小李說，“如果這兩千三百人都能自由選擇，按照正常的拒絕率估算，其中至少有一千五百人會選擇拒絕。加上這0.03個百分點，我們早就超過30%了。”
“那這些人現在怎麼樣了？”我問，“他們的家人安全嗎？”
“這也是我急著找你們的原因。”小李的表情有些凝重，“穿越日結束後，我又追蹤了一下這些簡訊的來源。發現它們在穿越日開始的那一刻就全部自動銷燬了，伺服器上沒有留下任何痕跡。”
“也就是說，沒有證據？”
“沒有首接證據。”小李說，“但我找到了一個間接線索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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