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七百六十二章：等待資料
我回到舞臺的那一刻，整個世界彷彿都靜止了。
歡呼聲還在耳邊迴盪，但我聽不清它們在說什麼。大屏上的數字還在閃爍——30.1%，但它像一個幻覺，隨時可能消失。
我低頭看了看自己的手。
空的。
我剛才是不是拿著什麼東西？
腦子裡有個模糊的影子，像是一段記憶的邊緣，但我伸手去夠的時候，它就像水中的倒影一樣散開了。
算了。大概是錯覺。
“林晚！”蘇曉衝上舞臺，一把抱住我，“你做到了！你真的做到了！”
我被她抱得有點喘不過氣，拍了拍她的背：“好了好了，先放開我，資料還沒穩定呢。”
“資料己經穩定了！”小李的聲音從耳麥裡傳來，帶著掩飾不住的興奮，“攻擊源全部斷開了！核心協議寫入成功，拒絕比例鎖定在30.1%！”
“真的？”我還是有些不放心，“不會再跳回去了？”
“絕對不會！”小李斬釘截鐵地說，“我檢查了三遍，林深那邊也發了確認訊息。他說實驗終止程式己經開始啟動了，預計七十二小時內完成全部流程。”
七十二小時。
三天。
我長出一口氣，感覺懸了幾個月的心終於落回原位。
臺下，記者們己經圍了上來，閃光燈連成一片。有人在大聲提問，有人在打電話，有人蹲在地上哭。
陳局長擠過人群走上舞臺，他的頭髮比早上亂了不少，領帶也歪了，但他的眼睛亮得像兩顆燈泡。
“林晚同志，”他伸出手，聲音有些哽咽，“我代表異常事務管理局，向你表示感謝。”
我握住他的手：“陳局長，不是我一個人的功勞。是所有人的。”
“我知道，我知道。”他鬆開手，擦了擦眼角，“但如果沒有你帶頭，不會有今天這個結果。”
我笑了笑，沒有說話。
說實話，我現在最想做的事情是找個安靜的地方躺下來，好好睡一覺。
但我知道不行。
實驗終止只是第一步。
接下來還有太多事情要處理。
後臺休息室裡，我癱在沙發上，蘇曉遞給我一瓶水。
“喝點水，你臉色不太好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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