隋欣忍不住喊了一聲：
“主席……”
林芮然收回落在許彥晰身上的視線，語氣平靜。
“別用那種憐憫的眼神看著我，我做人喜歡往前看，更喜歡仁至義盡後心安理得的無情無義。”
她已經把該做的都做完了。
這一句落下，許彥晰的臉色沉了下去。
“無情無義？我看你是不知廉恥，瑤瑤和我說一直把你當作最好的閨蜜，可你卻想要插足我和瑤瑤之間的感情，林芮然，像你這樣的女人別說當瑤瑤的閨蜜，就是當人都不配。”
隋欣手指收緊，剛要開口，許母先嘆了口氣。
“兒子算了吧，要不是她及時救治，你也不會醒過來。”
這句話沒有讓許彥晰鬆口，反而讓他笑出了聲。
“媽，我能夠醒過來都是瑤瑤精心照料的功勞，和她一個外人沒有關係。”
林芮然看著他，心裡最後那點期待也散了。
她曾經等過他想起過去，等過他恢復記憶，也等過他問一句，為什麼她會出現在醫院，為什麼她能拿出特效藥。
現在看來，這些都不重要。
隋欣忍不住上前一步。
“要不是主席研製的特效藥，你以為你現在有機會坐在這裡背刺主席？”
許彥晰抬起下巴，語氣裡的輕蔑更重。
“你是什麼東西？林芮然養得狗嗎？果然忠心耿耿，不過我倒是很好奇林芮然給你開多少錢，能讓你幫著她一起欺騙我許家。”
病房裡安靜了一瞬。許母的手停在半空，想勸，又被許彥晰的神色堵了回去。
周瑤輕輕碰了碰他的肩膀。
“彥晰，別這樣，隋欣也是替她著急。”
一句勸解落下，隋欣更覺得堵心。
林芮然卻很快笑了。那笑意沒有溫度，連她自己都覺得輕鬆了許多。
“許彥晰，你才是我養的狗，一條忘恩負義的狗。”
許彥晰的手按住輪椅扶手，關節處發出輕響。
周瑤當即冷下臉。
“林芮然，你竟然敢說許少是狗？”
林芮然沒有理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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