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芮然離開後，所有人卻把目光落到她身上，等著看她能不能頂上那個位置。
這讓周瑤無法接受。她抬高下巴，冷聲開口：
“林芮然是因為意圖搶走我的男朋友，才被醫院開除的，像她這樣人品道德都有瑕疵的人，你們真的放心讓她為你們治病？”
大廳裡安靜下來。有人低頭看了看手裡的繳費單，有人轉頭和家屬交換了一個眼神。
這件事醫院已經傳開了。周瑤和林芮然為了一個男人鬧翻，周明易站在女兒這邊，把林芮然趕出醫院。可傳聞歸傳聞，病人心裡自有一杆秤。
他們來這裡治病，不關心兩個女人之間的糾葛，也不想聽誰搶了誰的男朋友。
他們只認林芮然的治療結果。
最前面的病人把住院記錄攥在手裡，往前走了半步。
“自從我們住院，一直都是林主任在照顧我們，林主任答應能控制我們的癌細胞就真的能控制住。”
另一個病人緊跟著開口：
“沒錯，林主任答應我們的事情都做到了，我們相信林主任的人品。”
“她有沒有男朋友，和我們沒關係。”
“你們醫院把她趕走，先把我們的治療方案交出來。”
“交不出來就退錢！”
“退錢！”
喊聲再次集中起來。周瑤站在原地，臉頰發熱。她想頂回去，卻找不到合適的話。
周明易看出女兒快要失控，伸手擋在她前面。
“大家先聽我說。”
病人根本不給他機會。
“你們讓我們住院的時候，承諾的是林主任負責。”
“現在人被你們趕走了，誰來管我們的病？”
“周院長，你們不能只收錢，不管病人死活！”
“我們要求退費，馬上辦理出院！”
周明易額角冒出汗。
醫院的退費流程並不複雜，可這批病人一旦離開，後續影響會迅速擴大。更麻煩的是，他們的治療都進行到關鍵階段，貿然轉院會耽誤時間。
可他不能讓林芮然回來。
從決定站在周瑤這邊的那一刻起，他就已經沒有退路。
“我再說一次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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