別針脫開，白大褂上留下一個針孔。
周瑤低頭看著空掉的位置，心中猛地一沉。
林芮然把標籤握在手裡，臉上的笑淡了。
“周瑤，你被開除了。”
四周頓時有了動靜。
有人翻病歷，有人推著治療車離開，還有人乾脆站在原地沒走。沒人敢議論，可那些細小的動作已經洩露了他們的震驚。
新院長上任後的第一件事，竟是開除前院長的女兒。
周瑤猛地抬頭，連呼吸都亂了。
她從來沒想過，開除這兩個字會落到自己頭上。
以前她站在父親身邊，只需要一句話，就能讓林芮然收拾東西滾蛋。如今同樣的場景換了位置，她成了被趕走的那個人。
“林芮然，你憑什麼開除我？”
林芮然看著手裡的醫生標籤，語氣平靜。
“就憑現在這裡我做主。”
一句話，堵死了周瑤所有質問。
周瑤攥住衣襬，臉色越來越難看。
她不肯認輸，更不願在這群同事面前低頭。
“林芮然，你這是公報私仇。”
“公報私仇？”
林芮然把這四個字重複了一遍。
當初周瑤聯合周明易開除她時，可沒覺得那是公報私仇。那時的周瑤有多得意，她到現在還記得。
走廊裡的人沒散。
他們也在等林芮然回應。
林芮然抬起手，將那張醫生標籤遞到周瑤面前。
“周瑤，還記得當初開除我時，你說過的話嗎？”
周瑤的嘴唇動了動。
那段記憶來得太快，根本不給她逃避的機會。
還是這條醫院走廊。
林芮然剛收到開除通知，白大褂都沒來得及換。周圍同樣站著不少醫護人員，只是那時沒人敢替她講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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