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要把證據兩個字擺出來，就能反過來逼林芮然自證。到了那時，他們再抓住她話裡的漏洞，完全可以把這場指控變成她蓄意誣陷。
林芮然看著這對父女，臉上的笑意沒有散。
周瑤還是老樣子。
做了虧心事，照樣敢理直氣壯地質問別人。
“周瑤，我有的時候真的很羨慕你，你總是能一本正經地胡說八道，也對，反正你給許彥晰注射的毒素只要透過靜脈注射，很快就會被人體組織徹底吸收，到時候哪怕屍檢也查不出任何端倪。”
周瑤心頭一跳。
林芮然竟然連毒素的特性都查清楚了。
可轉念一想，她又放鬆下來。
查清楚又能怎樣？
毒素已經被吸收了，留下的針孔混在許彥晰身上的傷口裡，誰也分辨不出。最關鍵的藥劑瓶也落在某個小角落不會被人注意到。
事情做得這麼幹淨，她不信林芮然還能憑空找出證據。
得意從周瑤臉上閃過。
雖然很快被她壓了下去，林芮然還是捕捉到了。
“別偷笑得太早。”
周瑤臉上的得意頓時僵住。
她張了張嘴，沒能立刻接話。
周明易也警覺起來。
林芮然從頭到尾都太鎮定了。她敢把話說到這一步，手裡多半真有東西。
可那個藥劑瓶明明之前周瑤特意找都沒找到，應該不會那麼湊巧被林芮然注意到吧？
周明易腦子裡亂成一團，想提醒周瑤先離開，卻不敢貿然開口。
現在任何多餘的舉動，都會加重許家夫妻的懷疑。
林芮然等的就是這一刻。
讓他們先以為事情做得乾淨，再把證據放到他們面前，才能徹底斷了他們狡辯的心思。
她沒有催促，也沒繼續追問。
周瑤被這份安靜壓得難受。
“我記得我告訴過你，夜路走多了總會遇見鬼的。”
林芮然的話音落下，走廊另一頭傳來腳步聲。
幾人同時轉過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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