怎麼回事?
第一次當人們嘴裡的霸總，就撞上了字母圈保潔?
賀沉想喊救命，嘴卻被牢牢蓋住，只能從指縫裡漏出委屈的破音。
我手裡的板子半點沒停。
從肩胛往下推，每一下都把灼痛疊得更厚。
他在心裡拼命祈禱:皮可千萬別掉。
疼痛越來越清楚，軟掉的四肢竟慢慢攢出力氣。
我正颳得專心。
左邊三下，右邊三下。
咦，這一塊出痧尤其快。
火氣真旺。
賀沉猛地扭腰，我沒防備，真叫他掙開了。
他連滾帶爬縮到床頭，抓起枕頭擋住?口。
「你到底在做什......」
他的聲音卡住，只剩最後一個字蹦出來。
「麼?」
因為他終於看清了我手裡的傢伙。
燈下一照，牛角刮痧板泛著沉穩的光。
4.
賀沉先指我，再指那塊板，整個人像被噎住。
過了好一會兒，他才從牙縫裡發問。
「你說的幫忙......指的是刮痧?」
「對啊。」
我回答得理直氣壯。
「那你剛才說的那些，難道全都是......」
他自己回想一遍，發現竟然樣樣都說得通。
還真是在說刮痧。
賀沉望著滿臉無辜的我，氣得指尖發顫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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