難道真是她想的那樣?
她早就說過，不能把孩子丟給賀長東養。
好好的兒子，這些年到底學成了什麼樣?
我又取出一根帶凸點的足底按摩滾輪，放進盆底。
「配上這個效果才好，您試一次就知道了。」
我接來熱水，調到四十一度半，再把艾草包綁在他小腿和腳踝的穴位上。
只要踩著滾輪泡上一陣，他就知道什麼叫真正的舒服。
賀沉試探著用腳尖碰水，立即縮了回來。
「溫度不對。」
我不給他反悔的機會，抱住他的小腿往盆裡一按。
「啊!啊——!」
門外的宋女士聽見慘叫，再也顧不上別的，猛地推開門。
「住手!」
賀沉的雙腳已經踩上滾輪，熱水和凸點同時刺激穴位。
他倒吸著氣，叫聲很快變了調。
「啊......舒服!」
緩過那陣勁，他才發現門口多了個人。
「媽，你怎麼回來了?」
宋女士看看地上的足浴盆，又看看我正往外掏東西的挎包。
她尷尬地收回抬起的手，連聲音都軟了。
「那個，媽想先泡。」
12.
我給宋女士的盆裡放進艾草、老薑和紅花配成的足浴包，又在賀沉肩頸處擺好海鹽熱敷袋。
母子二人並排坐在沙發上，宋女士舒服得長出一口氣。
「哦......」
賀沉比她鎮定得多，還不忘提醒。
「媽，後面還有別的。」
我給他們戴上蒸汽眼罩，又從包裡拿出今天的最後一套工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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