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3.
我告訴顧小姐，我和謝硯舟只是一場意外。
「他中了藥，為了活命才同我有了那一夜，後來娶我，也只是要擔責任。」
「他心裡一直放不下你，這些日子也從未真正碰我。」
「你不必委屈自己做妾，收拾好嫁妝，來侯府當主母便是。」
顧明珠聽呆了。
她皺著眉，顯然不敢全信:「你真肯放下侯府夫人的位置?」
我沒有立刻回答。
只伸出一隻手掌，獅子大開口:「給我五百兩銀子。」
「銀子一到，我馬上去向定遠侯請辭下堂。」
顧明珠又怔住了。
「硯舟哥哥在你心裡只值五百兩?」
「這話說反了。」
我嗤笑一聲:「他在我這裡連一個銅板都不值。」
四周忽然靜了。
顧明珠用力眨著眼，像是在看什麼可怕的東西。
我沒有察覺身後的動靜。
還仰起頭，故作憂傷地望著天。
「若不是想吃飽肚子，我何必嫁給謝硯舟，在侯府守活寡?」
「從前我和我夫......我弟弟相依在鄉下，日子雖然窮，卻過得自在快活。」
「你沒見過我弟弟，他高大俊俏，人人見了都喜歡，比謝硯舟這個病弱的小白臉好看得多，床上也更......」
「說到這裡，你想不想同謝硯舟睡一回?生米煮成熟飯，他一定會把你娶進門。」
「你怎麼傻站著，一句話都不說?」
我終於覺得不對。
顧明珠臉色發白，像見了鬼。
我嚥了口唾沫，哪裡還敢回頭，只訕訕笑著說:「我忽然想起還有事，咱們改日再談......」
我拔腿想跑。
一隻手猛地扣住我的手腕，謝硯舟陰沉的聲音貼著耳邊響起:「你想叫我睡誰?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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