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奶奶......我昨天才離婚。」
「昨天離怎麼了?」她說得非常自然,「好男人跟限量款包沒什麼兩樣，你慢一步，就讓別人搶先了!」
聽筒裡傳來紙頁翻動的聲音。
「第一個三十歲，開著自己的律師事務所。」
「第二個是航天院的，長相一點不輸男明星。」
「第三個最顯眼，身材可好了!」
我聽到這裡，終於笑出了聲。
奶奶頓時放軟語氣。
「知夏，你心裡是不是還難受?」
我看著天花板，仔細想了想。
其實我不算難受，更多的是一種......終於鬆口氣的疲憊感。
我在這段婚姻裡太懂事，久而久之，似乎連自己都忘了委屈也該被看見。
我對著聽筒應了一聲。
「嗯。」
奶奶馬上心疼起來。
「都是那個混賬害的，奶奶幫你教訓他。」
「您可別真動手，我怕他沒事，您先閃了腰。」
「哼!我現在看到他就煩。昨晚還硬撐，說你用不了幾天就會回去，我當時就叫他滾了!」
我一時有些意外。
「他還留在老宅?」
「人還在。」奶奶冷笑,「昨夜根本沒睡，早上六點就在餐廳等著，大概盼著你會打電話吧。」
我有片刻的走神。
從前每次鬧了彆扭，主動示好的人永遠是我。
顧承川工作忙、顧承川壓力大、顧承川不擅長表達......我替他找過無數理由。
奶奶還在那邊唸叨。
「知夏啊......其實奶奶一直覺得，你當年就不該嫁承川。」
「什麼?」
她嘆了口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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