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件事我始終記得。」
老太太又看向顧修遠。
「那你呢?」
顧修遠答得很平靜:「十九歲。」
我抬頭時,他的目光剛好落過來。
「那年顧家辦家宴,她遞給我一杯茶,叫了我一聲修遠哥。」
他說得簡單,當年真正發生過什麼,仍然只有他自己清楚。
輪到最後一個人時,客廳裡的目光全都轉向顧承川。
他遲遲不作聲。
眾人快要放棄等待時,他才啞聲說:「她提出離婚的那一天。」
客廳裡的空氣彷彿停了。
他沒有避開我的目光。
「更準確一點,是直到失去她,我才發現自己早就愛上了她。」
連顧明朗都收起了玩笑。
這樣的答案,已經把顧承川推到了敗局裡。
——
第三輪展示誠意。
江敘言開啟木盒,露出一疊從未寄出的信。
他十六歲離國後開始寫,一直寫到三十歲。
最上方那封只有一句:「願知夏永遠自由。」
顧修遠拿出鑰匙開啟保險櫃。
裡面放著很多東西:斷墨的鋼筆、國外帶回來的?針、設計展門票......
這些禮物被他儲存多年,卻一直沒有合適的身份送給我。
最後輪到顧承川。
顧明朗忍不住催他。
「哥,你準備的東西呢?」
顧承川沉默許久。
「沒有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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