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你算什麼東西，也敢在我面前撒野?」
他的神色終於有了一點慌亂:
「沈知意，你還沒鬧夠嗎?我只是一開始沒辦法接受我們的新關係。」
我沒再和他糾纏，這頓飯真正需要處理的是賀阿姨肚子裡的孩子。
「爸，你應該知道我有多討厭兄弟姐妹。只要想到以後會有人來和我分家產，我就不敢保證自己會對他做什麼。」
我託著下巴，平靜地把兩個選擇擺到他面前:「要麼現在做掉，要麼等他生下來，再由我讓他一輩子都躺在床上。」
「這些道理都是你親手教我的，人不為己，天誅地滅。」
父親終於坐不住了:「沈知意，這個孩子也是家裡的一分子。」
我看著他:「爸，你當年可沒有這樣期待過我。我三歲時，你因為我媽不願再生一個兒子，差點親手掐?我。」
他猛地站起來，臉上首次露出了驚慌:「不可能!」
「你是覺得，三歲的孩子不該記得那些?」
我低頭又吃了一口菜:「我記得非常清楚。我一直沒有和你徹底翻臉，不過是因為你還有用。」
我放下筷子:「......」
賀阿姨護著肚子，慌忙反駁:「這是我的孩子，你沒有權力決定他的生?。」
「那就換一條路，你和我爸離婚。」
她的眼裡閃過一瞬間的猶豫，我當場笑了:「怎麼，捨不得這些榮華富貴?」
賀川終於又忍不住:「夠了!沈知意，你什麼時候變得這麼不講道理?你就不會良心不安嗎?」
他竟然還在說。
我閉了閉眼，起身拎起旁邊的椅子，對著他砸了過去。
「我已經忍你很久了。我不是說過，以後不準再出現在我家嗎?」
賀川被砸得發矇，像是第一次真正認識我。
我拍掉裙子上的灰:「菜味道不錯，可我現在沒有心情繼續吃。」
「爸，別真逼著我親自動手。」
父親重重喘了一口氣，終究什麼都沒說。
我知道他恨我，因為我骨子裡和他太像，偏偏又是他不想要的女兒。
我回到公寓，剛開啟門，就聽見裡面有一個陌生女人在說話。
「敘白，你是不是瘋了?是我以前太縱著你，才讓你這樣胡來?」
我連忙藏到一旁，想聽清他們在談什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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