包廂裡重新熱鬧起來。
有了蕭啟明的出現，剛才那陣明晃晃的刁難總算被壓下去幾分。
小羽熱情地把林溪往主桌那邊拉。
“快坐快坐，老師剛才還一直問你什麼時候來呢。”
林溪被她按到座位上，多少有點不自在。
她剛坐下，蕭啟明也在她旁邊落座，動作自然又剋制，沒有半點逾越。
可就是這份剋制，反倒讓包廂裡那些人看出了更多意味。
小羽笑眯眯地給大家重新倒茶，還不忘故意起鬨。
“老師，您可真偏心。”
“剛才我們都來了半天了，您只問我一句，林溪到了沒有。”
何晉也跟著湊熱鬧。
“就是，老師，我們也是您的學生啊，您眼裡怎麼只有林溪？”
蕭啟明被說得微微一頓，向來從容的臉上竟難得露出幾分不太自然。
“誰說的。”
“你們每個人我都記得。”
“只是……”
他頓了頓，目光落在林溪臉上，聲音溫和下來。
“林溪這些年不參加聚會，我確實多問了幾句。”
這話一齣，包廂裡頓時又是一陣意味深長的笑。
林溪耳根微熱，低頭去拿茶杯，卻聽見蕭啟明又輕聲說了一句。
“這是你以前最喜歡吃的桂花糯米藕，我特意讓他們留了一份。”
他把那道菜轉到她面前，動作自然得像只是老師對學生的照顧。
可包廂裡所有人的表情都精彩了起來。
柳芊芊捏著酒杯，眼底的嘲諷幾乎掩不住。
陶悅更是故意拉長聲音。
“哎呀，老師連她喜歡吃什麼都記得啊。”
“這可不是一般的上心。”
林溪只覺得尷尬得頭皮發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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