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真的不用勉強。”
林溪剛想順著這句話點頭，就聽見霍知珩低低叫了她一聲。
“林溪。”
那聲音不高，甚至很平。
可她偏偏從裡面聽出了一種“你敢再多說一個字試試”的意味。
她瞬間慫了。
“我真的……好一點了。”
梁美琳站在旁邊，差點沒忍住笑。
她本來以為霍知珩會直接發火，沒想到他居然換了種方式，把人壓得更死。
而林溪這副一見他就乖下來的樣子，看著真是又狼狽又可笑。
“那就走吧。”
霍知珩說完，直接轉身往餐廳裡走。
那姿態，根本不給任何人拒絕的餘地。
梁美琳立刻跟上，踩著高跟鞋走得很輕快，像是巴不得這頓飯越熱鬧越好。
蕭啟明看著林溪，溫聲問了一句。
“你真的可以？”
林溪咬了咬唇。
“沒事。”
她嘴上這麼說，心裡卻亂得厲害。
她太瞭解霍知珩了。
這頓飯絕不可能只是吃飯。
等重新坐進餐廳包廂時，氣氛果然變得詭異至極。
原本高中同學那一桌已經散得差不多，水明漾經理聽說霍氏總裁親自到了，立刻安排了最安靜的獨立雅間。
四個人坐下後，位置也微妙得像故意排好的。
林溪和蕭啟明坐在一側。
霍知珩和梁美琳坐在對面。
桌上燈光柔和，西餐餐具擺得一絲不苟，可誰都知道，這桌飯沒一個人是真的來吃東西的。
林溪低著頭，手指無意識地撥弄著刀叉，連看都不敢看對面的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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