霍知珩彎了一下嘴角,那是很淺的弧度,淺到稍縱即逝,可她看見了。
燈光橙黃,窗外夜風吹著樹影輕晃。
林溪盯著頭頂,心跳聲大得幾乎能被人聽見。
霍知珩單手撐在她身側,俯身看著她,眼底的侵略意味絲毫不加掩飾。
林溪被他看得頭皮發麻,手忙腳亂去攏胸前的衣釦。
一個吻落在她唇角。
不是那種蜻蜓點水的試探,也不是失控到讓人無從招架的掠奪,而是一種更磨人的,帶著明顯佔有意味的親近。
林溪身子一僵。
霍知珩卻像早料到她會這樣,掌心落到她後頸,不輕不重地按著,迫使她無法再躲。
吻很快從她唇角滑到耳側。
男人的呼吸低沉而滾燙,貼著她敏感的耳後肌膚,一路往下,像點火似的,所到之處都讓她控制不住地發麻發軟。
林溪被親得呼吸急促,手指本能攥住他襯衫前襟,聲音碎得不成樣子。
“老闆……老公……”
她張了張嘴,半天才找回自己的聲音。
“哪、哪有你這樣通知義務的?”
霍知珩俯身更近,指尖輕輕摩挲她發紅的耳垂,語氣裡帶著一點若有若無的玩味。
“那你想我怎麼通知?”
林溪被他問得徹底啞了。
她偏過頭去,不敢再看他。
可越是不看,感官反而越清晰。
他掌心的溫度,他呼吸落下來的位置,他身上清冽卻逐漸被體溫逼出熱度的木質香氣,全都明目張膽地往她心裡鑽。
更糟糕的是,她並不是真的想推開。
意識到這一點時,林溪心跳得更厲害了。
她一直在告訴自己,這段婚姻有太多不得已,這個男人太危險,不能輕易靠近。
可他真正抱住她、親近她的時候,她身體裡最先冒出來的,竟然不是抗拒,而是慌亂的順從。
這種認知讓她羞得幾乎不敢呼吸。
“我……”
她腦子亂成一團,終於想起一個最正當的理由,像抓住救命稻草一般低聲道,“我懷著寶寶。”
”。來別你“,輕越來越音聲,他著子眸的漉漉溼,眼起抬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