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往前逼近一步，聲音低沉又危險。
“小東西，你長本事了。”
林溪被他逼得後背都繃緊了，連忙解釋：“不是你想的那樣，我是真的有重要的事，很重要很重要的事。”
她說著抬起頭，眼睛溼漉漉的，帶著一點倉惶和委屈。
霍知珩最受不了她這麼看人。
明明自己有理，卻偏偏像個怕被訓的小孩子。
他下頜繃了幾秒，最終還是偏頭，朝包廂裡冷聲道：“張小千，滾出來。”
裡面立刻有人應聲，
“來了來了，誰這麼大面子——”
一個穿著休閒西裝、眉眼風流的男人快步走出來，正是國內金融圈出了名的投資鬼才張小千。
他本來還吊兒郎當地笑著，可一見霍知珩的臉色，頓時收斂了幾分。
“霍總，大晚上的火氣這麼重？”
霍知珩抬了抬下巴，語氣不善：“我夫人找你有事。”
張小千一愣，立刻看向林溪，臉上的笑意真誠了不少：“霍太太，願意為您效勞。”
林溪也愣住了。
她之前還想著怎麼繞開層層關係、怎麼低聲下氣求對方看一眼方案，結果她費盡力氣要見的人，竟然是霍知珩一個電話就能叫到面前的人。
這一瞬間，她心裡說不出是什麼滋味。
有點懵，有點慶幸，又有點想把自己埋起來。
早知道是這樣，她繞這麼大一圈幹什麼？
霍知珩顯然看懂了她的表情，冷哼一聲，扣住她手腕：“找個安靜的地方。”
酒吧休息室的門關上，外面的喧鬧被徹底隔絕。
林溪總算緩過一口氣，把手裡的檔案袋開啟，鄭重地把那份方案遞給張小千。
“張先生，這是我做的投資方案，關於城南新文旅專案的風控評估和收益模型，我結合了最近三年的市場資料和霍氏內部已有樣本，重新做了修正。”
說到專業內容，她緊張雖然還在，眼神卻一點點穩了下來。
“我知道我資歷不夠，也沒有獨立主導專案的經驗，但這份方案是我熬了很多天一點點推出來的。如果您願意，我想請您看完再決定，值不值得給我們一個合作機會。”
張小千挑了挑眉，接過檔案坐到沙發上，翻得很快。
林溪站在一旁，手指幾乎把衣角都捏皺了。
霍知珩就站在她身側，沒說話，卻能清楚感受到她指尖冰涼、掌心發潮，連心跳都快得厲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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