張老闆咧著嘴,露出一口燻黃的牙齒,臉上的橫肉隨著他不懷好意的笑聲不斷顫動。
那雙渾濁貪婪的眼睛在林溪身上肆無忌憚地逡巡,最終停留在她本能保護著小腹的雙手上。
“真是嫩啊,”張老闆吸入一口車庫裡混雜著汽油味的冷空氣,聲音裡滿是令人作嘔的興奮,“老子還沒玩過孕婦呢,今天倒是要嚐嚐鮮。”
林溪只覺胃裡翻江倒海,那道貪婪的目光宛如長蛇爬行,驚起她滿身寒意。
她強撐著發軟的身體拼命往後縮,然而堅硬粗糙的水泥立柱已經抵住了她的後背,退無可退。
張老闆上前一步,肥厚的手掌帶著劣質菸草和香水的混合臭味,直接摸上了林溪白皙的臉頰。
“滾開!”
林溪用力偏過頭,用盡全身的力氣甩開那隻手。
站在一旁的李夢看到這一幕,眼底深處的嫉恨要噴湧出來。
明明已經淪為階下囚,林溪竟然還擺出這副清高不可侵犯的模樣給誰看?
李夢兩步跨上前,藉著身體的衝勁,揚起手便是一記耳光,清脆的巴掌聲在空曠的停車場裡迴盪。
“誰慣的你臭脾氣!”
李夢尖叫著,修長的指甲在林溪嬌嫩的皮膚上劃出一道紅痕。
打完人,李夢轉頭看向張老闆,臉上的陰狠化作諂媚至極的笑意,“張老闆,您好好收拾她!這丫頭就是骨頭硬,不見棺材不落淚。”
林溪被打得偏過頭去,臉頰上火辣辣地疼,嘴唇也被牙齒磕破,口腔裡瀰漫開鐵鏽般的血腥味。
看著張老闆再度伸過來的髒手,她心頭被無盡的恐慌淹沒,開始不顧一切地在地上掙扎起來。
粗糙的沙礫磨破了她的掌心,劇烈的痛感和對腹中胎兒的擔憂讓她聲嘶力竭地喊叫起來:“放開我!滾開!”
張老闆見狀,非但沒有惱羞成怒,眼中的慾望反而更甚,連呼吸都變得粗重起來。
“老子就愛騎烈馬!”
他一邊伸手扯開自己襯衫領口的兩顆紐扣,一邊朝身後跟著的兩個高壯保鏢使了個眼色,“你們兩個,給我按住她!”
那兩個黑衣保鏢沒有絲毫猶豫,大步走上前來,鐵鉗般的手臂粗暴地鉗制住林溪的肩膀和手腕,將她牢牢按在粗糙的水泥地面上。
林溪的臉貼著粗糙的地面,雙手被反剪在身後,小腹緊緊貼著地面,壓迫感排山倒海般襲來。
她最害怕的事情終究還是發生了,孩子,她的孩子不能有事。
絕望的淚水混著臉上的灰塵流下來,她只能偏著頭,用沙啞的嗓音拼命哭喊:“放開我!你們放開我!”
頂層會議室裡的冷氣徐徐吹拂,明亮的燈光將室內的凝重氣氛渲染得格外壓抑。
霍氏集團的高管們分列會議桌兩側,個個正襟危坐,連翻動資料的動作都格外輕緩。
梁美琳站在投影幕布旁,身著剪裁得體的職業套裝,精緻的妝容讓她看起來溫婉又不失幹練。
她臉上掛著無懈可擊的微笑,聲音溫柔如水,在安靜的會議室裡響起:“霍總,這是我的設計方案。關於這次商業街的規劃,我重點考慮了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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