霍知珩打斷他，語氣不重，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冷。
秦越反而更樂了。
“嘖，還真心疼了。小丫頭，你挺行啊。能讓霍知珩多看一眼的人可不多。怎麼，你們很熟？”
話音落下，包廂裡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到了林溪身上。
林溪握著酒瓶的手一緊。
她最怕的就是這個。
她好不容易才轉正，好不容易讓一切看起來像是回到了正軌。
林溪幾乎沒有猶豫，立刻低聲開口。
“沒有。我和霍總……只是上下級關係。”
空氣像是突然靜了一下。
秦越挑了挑眉，笑意更深。
而霍知珩握著酒杯的動作，卻微不可察地頓住了。
只是上下級關係。
明明幾個小時前，她還在他懷裡發抖，眼尾泛紅，連呼吸都帶著軟意。
現在轉個身，她就把他們之間的一切一句話撇得乾乾淨淨。
霍知珩心底那點本就壓不住的煩躁，瞬間沉成了冷硬的怒意。
秦越還在旁邊看熱鬧不嫌事大。
“只是上下級？知珩，你聽見沒，人家跟你撇得挺乾淨啊。”
霍知珩沒說話。
他腦海裡卻忽然閃過幾個零碎又過分清晰的畫面。
電梯裡，她被他抵在牆上，睫毛顫得厲害。
休息間裡，她咬著唇不敢出聲，手卻死死抓著他的襯衫。
還有早上，她紅著眼睛問他，可不可以轉正。
這些畫面一閃而過，像火星落進乾草，燒得他眼底更沉。
可他說出口的話，卻依然冷淡得像一層冰。
“你送我去套房。”
林溪猛地抬頭。
她還沒來得及反應，周圍幾道意味深長的目光已經先一步壓了過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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