電梯門剛一開啟，霍知珩就大步衝了出去。
秦越被他甩在身後，整個人還沒從剛才那一幕裡回過神來。
認識這麼多年，他還是頭一次看見霍知珩在人前失態。
而且不是普通的不舒服，是那種像被什麼東西生生擊中的劇痛，連站都站不穩。
秦越快步跟上，忍不住開口。
“你到底怎麼了？要不要先去醫院？”
霍知珩沒回頭，修長的手指死死壓著小腹，嗓音低而急。
“查林溪現在在哪。”
沈越一怔，瞬間反應過來，立刻撥通內線。
總裁專屬電梯外，秘書處的人都被他這副神色嚇住，連呼吸都不敢太重。
秦越的視線在兩人臉上轉了一圈，眸底多了幾分審視。
一個普通女員工，值得霍知珩這樣？
事情顯然沒那麼簡單。
電話很快接通，行政部的人聲音發顫。
“沈特助？林溪剛才還在投資部辦公區，現在、現在好像往女洗手間那邊去了……”
沈越握著手機的手一緊。
“為什麼去洗手間？”
唐婧那邊沉默了一秒，聲音更低。
“聽說……她流血了。”
這三個字落下，霍知珩的腳步猛地一停。
下一瞬，他小腹那股劇痛再次翻湧上來，像鈍刀在裡面反覆攪動。
他臉色瞬間慘白，額頭的冷汗順著鬢角滑落，喉間甚至湧上一股壓不住的噁心。
他抬手撐住牆，呼吸沉得發啞。
沈越臉色大變。
“霍總！”
秦越也被驚到了，連平時那副吊兒郎當都收了起來。
“你這不是胃病，你這是快要昏過去了。”
霍知珩卻像沒聽見，他緩了半秒，抬眼時眸底已經冷得駭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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