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蛇蛇很乖,從來不咬人,你們別欺負它。」
難怪她會誤會,烏七臉上的淤青還沒消,任誰看見都以為它剛結結實實捱過一頓揍。
我尷尬地拍了拍煤球的腦袋。
「小妹妹,你先別怕。說出來可能有點離奇,是你懷裡這條蛇把我們請來的。」
「它發現你最近狀態不好,一直放心不下。我們也擔心你,才在這裡等了兩天。」
女孩沒有質疑,反而低頭抱住烏七,
眼淚一下湧了出來。
我趕緊走近幾步。
「如果你願意,可以跟我聊聊。你懷裡的烏七也一直在等你開口。」
因為烏七在場,宋知意很快放下戒備。
她剛滿十八歲,打工掙的錢連自己都養不活,
父母卻逼她每月交兩千塊;
如果拿不出來,就要她回家嫁人換彩禮。
她不願意回去,
又扛不住家裡沒完沒了的逼迫。
話說到一半,她抱著烏七失聲痛哭。
我碰了碰糰子的後背,糰子立刻明白過來。
「許棠,看糰子的吧。沒有人能擋住毛茸茸,肉蛋蔥雞,衝呀!」
一大團軟乎乎的黑白毛擠進懷裡,
宋知意頂著鼻涕泡,終於被它逗得哭笑不得。
等她緩過來,我揉了揉她的腦袋。
「到我店裡上班吧。家裡每月要的那兩千塊,我先替你給。」
「我不能替你決定以後怎麼走。可有些血親未必值得,反倒是你手裡的烏七更值得。你還小,可以仔細想想;想明白以前,外面的風雨先由我擋著。」
宋知意的眼淚又落下來。
她不明白,
我為什麼願意無條件幫一個陌生人。
我指了指她懷裡的烏七。
「也不是沒有條件。烏七已經拿蛇膽付過賬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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