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有人會看。”林川說。
他心裡忽然響起一聲極輕的提示音。
【系統提示：檢測到高稀缺人才救助場景。目標人物：周野。能力方向：推薦演算法、系統架構、異常資料識別。潛力評級：S級。當前消費具備真實醫療救助價值、人才保護價值及高風險承擔價值，可納入人才消費判定。】
林川指尖微微一頓。
這不是系統替他做決定。系統只是把他已經看到的東西，用更冰冷的方式確認了一遍：周野不是一臺舊電腦，也不是一張欠條。他是被責任檔案和拖欠款逼到絕路的技術人，是未來可能改變一家公司骨架的人。
林川把防靜電袋還給周野：“硬碟自己收好，別讓任何人拿走。”
周野眼神複雜：“你還沒說條件。”
“條件很簡單。”林川把單據收攏，“先讓你妻子上手術檯。等人穩了，我們再談你能做什麼、我能給什麼。今天這筆錢不是買你，也不是買你的電腦。”
周野喉結滾動了一下：“那是什麼？”
林川看向繳費視窗：“是一筆風險投資。”
他說完，拿著預繳單走過去。
視窗工作人員核對資訊後報出金額：“周晚家屬，補繳兩萬八千元。”
林川把銀行卡放到讀卡器上。螢幕亮起確認框時，他的拇指在邊緣停了半秒。父親那邊明早還要複查，自己卡里只剩這一點錢，任何成年人都知道此刻該先顧自己家。
可週野的妻子也在等明早。
如果錢必須流向真實價值，那麼此刻最真實的價值，不是躺在賬戶裡等待安全感，而是把一個人從賣掉職業尊嚴的邊緣拉回來，把另一條命推進該走的治療流程。
林川按下確認。
扣款簡訊很快彈出。
餘額742.60元。
中年女人捂住嘴，眼淚一下掉下來，連聲說謝謝。周野站在原地，像被這筆錢砸得無法呼吸，半晌才對視窗工作人員說：“麻煩您確認，繳費狀態現在能不能走手術申請？”
工作人員重新重新整理頁面：“缺口已補齊。家屬等醫生通知，後續風險告知書和麻醉評估會有人聯絡你們。”
周野閉了閉眼，再睜開時，眼眶已經紅了。他沒有當場跪，也沒有說誇張的話，只從包裡翻出一張皺巴巴的紙，手指抖著要寫借條。
林川按住紙：“我說了，人穩了再談。”
“不寫，我睡不著。”周野聲音沙啞，“我欠你一條命。”
“你欠的是醫院賬單。”林川糾正他，“還有你自己那些沒寫完的程式碼。”
這句話讓周野抬起頭。
林川沒有繼續說。手機在掌心再次震動，系統提示安靜浮現。
【系統提示：價值消費判定完成。消費型別：人才醫療救助消費。實際支出：￥.00。價值評級：S級。返現倍率：100倍。預計返現金額：￥.00。狀態：到賬校驗中。說明：獎勵只反映當前行為價值，不保證目標人物未來必然成功。】
林川看著那串數字，呼吸停了一瞬。
。萬十八百兩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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