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午九點四十,林川帶著劉敏趕到星港科創園運營中心,前臺卻先遞來一張臨時會客登記。
登記欄裡多了兩個字:業主方。
劉敏翻資料袋的手頓了一下:“昨天通知裡只寫園區複核,沒說業主要到場。”
林川看了眼會議室玻璃門後坐著的兩個人,一個是園區運營主管,另一個穿深灰西裝,桌前放著厚厚一疊檔案。
“先進去。”他說,“他們既然讓業主方坐在這裡,就不是隻看消防申請。”
會議室門合上後,運營主管先按流程核對資料。租賃合同、星川工商變更檔案、消防與網路改造申請、人員清單、付款回單、溝通記錄,一項項鋪在桌上。
林川沒有急著解釋,只把每一份材料按通知順序推過去。
運營主管看得很細,卻沒有挑出明顯問題。她在清單上打到最後一項時,旁邊的灰西裝男人終於開口。
“林總,我是業主方委託代表。”他把名片推過來,“今天除了資料複核,還要同步一件事。B座四層所在資產近期有整體調整安排,業主方擬提前解除與星川科技的租賃合同。”
劉敏猛地抬頭:“提前解除?我們租賃和基礎改造款都已經付了,門禁、網路、消防申請也是按園區要求提交的。”
“我們會按合同承擔違約責任。”男人語氣很客氣,像在唸一份早就排好的稿,“也請貴司在十五日內完成搬離,停止新增裝置入場和裝修改造。”
會議室裡安靜下來。
昨天還是資料複核,今天就變成限期搬走。對方甚至沒等園區給出複核結論,就先把解除函擺到了桌上。
林川沒有去接那份函。
他看向運營主管:“剛才複核材料,有哪一項不符合園區入駐要求?”
運營主管的筆尖停住:“目前只能說收件完整,後續還要內部流轉。”
“那就先把收件完整寫進記錄。”林川說,“不要把資料複核和業主毀約混成一個結論。”
灰西裝男人皺了下眉:“林總,這不是毀約。合同里約定了業主方因資產調整可提前溝通解除,只要賠付違約金。”
“合同也約定了通知週期、賠付計算、已付款項處理、改造投入確認和交接驗收。”林川把租賃合同翻到對應頁,推回去,“你們可以提出解除,但不能一句資產調整就讓星川停止所有入場審批。”
男人的神色僵了僵。
劉敏立刻把那一頁拍照留存,又把錄音筆推到桌面中央:“雙方確認,今天溝通全程錄音,僅用於租賃爭議和專案交付留痕。”
運營主管看了業主代表一眼,沒有反對。
林川繼續問:“資產調整什麼時候形成?昨天園區發覆核通知時,業主方是否已經決定解除?如果已經決定,為什麼通知星川攜帶消防、網路和人員清單複核,而不是直接發解除溝通函?”
男人沒有正面回答,只把解除函往前推了半寸:“林總,業主願意按合同賠付,已經體現誠意。你們公司剛成立,後續換個場地,對業務影響未必很大。”
這句話讓劉敏的臉色冷下來。
星川剛向恆輝提交辦公擴容方案,新辦公室正好對應恆輝駐場、資料隔離和互動團隊協作。對方不談合同履行,不談入駐條件,只輕飄飄一句“換個場地影響不大”。
林川反而更平靜。
一個正常房東,不會在剛收款、剛啟動改造、園區資料還沒複核完的時候,主動賠違約金趕走租戶。
。低更價代的川星下留比金約違筆這,過算他替人有非除
。間時款落頁一第了看只,函除解起拿他
。分七十點八晚昨








